马奎捧著茶杯乐呵呵地拿著瞧著余则成,见他一脸幽怨的憋屈表情,心情顿时好了不少。
平日里余则成总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沉稳模样,干什么都是不慌不忙,深得站长真传。
现阶段能让他吃瘪的,除了翠平,也就是穆晚秋时不时突然发起的香艷袭击了。
摆弄了好一阵,余则成终於把脸上的唇印彻底清除乾净。
“你不是去码头接沈砚舟了吗,怎么就自己回来了,人呢?”余则成问道。
马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茶杯搁在桌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別提了,这不是人家嫌弃接待规格不够,站长不到没给面子,撇下我自己走了。”
闻言,余则成挑了挑眉。
看来这位新来的情报处长不太好相处,马奎一个中校亲自去接待他一个少校,还被当场甩了脸子。
不过这种心高气傲的二代也不难摆弄,多半是下来做做样子,换个地方瀟洒罢了。
“年轻人嘛,性子急躁,津门这地方鱼龙混杂,人多事也多,”
余则成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以后多歷练歷练,早晚能改过来。”
马奎抬起头来,两人相视一笑。
想想也是,以陆桥山的精明,一不留神尚且著了道,何况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。
老老实实捞点功劳滚蛋也就算了,否则有的是手段收拾他。
……
……
翌日。
津门站早会,各部门负责人齐聚一堂。
八点半,沈砚舟压著点慢慢悠悠地走进会议室。
无视眾人投来的异样眼神,大大咧咧地走到吴敬中空左手边空出来位置落了座。
吴敬中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人已到齐,洪秘书走上前关上会议室大门。
眾人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。
目光从眾人身上一一扫过,在坐姿懒散的沈砚舟身上停留了片刻,隨即收回视线。
吴敬中神色肃穆,沉声道:“有关前任处长陆桥山的事,想必诸位已经有所耳闻,”
“我要提醒在座的各位,莫把家法当儿戏,”
“沈处长原先在总部秘书处供职,工作经验丰富,相信在他的带领下,情报处一定能够取得新成绩。”
在吴敬中的示意下,沈砚舟起身讲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场面话。
眾人也很给面子地纷纷鼓掌,然后就散了会。
会后,马奎和余则成来到站长办公室。
吴敬中指了指沙发,示意两人坐下,自己则是背著手在房间內踱著步。
“新来的这位沈处长,你们怎么看?”吴敬中看向两人问道。
马奎和身旁的余则成对视一眼,片刻后,前者开口道:“就昨天和刚才早会的表现来看,此人的行事风格,基本符合先前的猜测。”
昨天码头接船的事,吴敬中也听说了。
囂张跋扈,目中无人。
再结合刚才早会的亲眼所见,此人的確是相当狂傲,似乎根本不把津门站眾人放在眼里。
余则成也认真地匯报了探得的消息。
“站长,我让人去查了一下,昨夜沈处长在绣春楼留宿,今天早上直接从那边过来的。”
听完两位下属的匯报,吴敬中双目微微眯起,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