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踹开房门,几人心里顿时咯噔一声。
只见两名医生瘫倒在地上,头上大片血跡。
“快说!怎么回事?”
守卫跑上来摇醒其中一人。
戴著口罩的医生缓缓睁开眼睛,颤颤巍巍地指著敞开的窗子。
“病人跳、跳窗逃走了。”
闻言,其余几人慌忙来到窗边。
只见黑漆漆的窗外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別特么看了,还不快追!”
几名守卫拔腿就跑,风风火火地向楼下奔去。
病房內再度恢復寧静。
忽然,地上的两名医生一前一后站起身。
“宪兵队离这里很近,必须马上离开!”
“往哪走?”
“走正门,他们未必敢叫守卫,正门应该还是安全的。”
“走!”
两人快速脱下身上的白大褂,匆匆离开病房。
十几分钟后。
几个身影气喘吁吁地赶到病房。
正是去而復返的守卫。
看著地上的两件白大褂,几人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,脸涨得通红。
上当了!
那两个医生,有问题!
刚才他们匆忙赶到楼下找了一大圈,又询问路过的巡逻的卫兵,才发觉情况不对。
这特么可是三楼!
此人身受重伤,身上的几处枪伤是实打实的,怎么可能跳窗从三楼逃走。
为首之人目光巡逡一阵,最终落在墙角的柜子上。
他走上前伸手拉开柜门。
就在拉开门的一瞬间,一具尸体直挺挺地倒向他。
把他嚇了一跳。
眾人定睛一看,不是消失的伤员又是何人。
见此情形,几名守卫面面相覷,相顾无言。
原本他们是打算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抓紧把人找到,就当这事没发生过。
没想到玩脱了。
现在人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人灭了口,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