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学生的身份打上了天然烙印,不可能再有別的选择。
不论是毛人凤还是郑介民,都不可能接纳余则成。
马奎则不同,没有投名状不可轻信。
倘若没有二心,把这次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,以后有些事自然可以交给他。
若是毛人凤丟过来的套也无妨。
届时此事跟他没有半点关係,完全是马奎打著保密局的旗號侵吞赃物,自己毫不知情。
……
……
马场道別墅的家中。
马奎正闭著眼睛躺在沙发上泡著脚,身上的黑色中山装微微敞开,白色衬衣下精壮的腰身若隱若现。
周根娣蹲在跟前,白嫩的小手卖力地给他搓脚。
“老公,最近这么忙的呀?”
前段时间已经被充分滋养,这两天马奎忙里忙外她也都看在眼里,因此晚上回来也就没再缠著他交粮。
“嗯,还得忙一段。”马奎揉了揉眉心,抬眼看向低头认真搓脚的小少妇。
因为下蹲的缘故,顺著旗袍开叉的缝隙望去,白皙圆润的大腿一览无余,精致的耳坠隨著双手揉搓的节奏微微摆动。
在他的调教下,如今的小少妇有了点持家的模样。
床上交了满分答卷,床下自然是尽心伺候。
唯一的不足就是做饭手艺差了点,可能是上沪口味清淡的缘故,他在山城这几年,已经吃惯了辣。
“这两天没什么事吧?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,无非就是逛逛街,陪站长夫人打打麻將,无聊得很,”
周根娣噘著嘴,一脸闷闷不乐:“老公你都不晓得,她们几个玩牌好差的啦,聊咖啡衣服这些的,她们又不懂,蛮无趣的。”
看著小少妇一脸嫌弃乡下土包子表情,马奎不由得有些无语。
这老婆身段好,长腿细腰大雷,活也不赖,可就是没脑子。
这种牌局不知道多少人上赶著送钱都摸不著门路,她还嫌弃上了。
不要小看枕头风的威力,夫人路线走好了也是一大助力。
女人是感性动物,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多少也有点情分在,关键时刻递句话就能办成事。
一起打打麻將聊聊天,这不就慢慢处上了,站里其他几个部门头头的夫人,打的也是这个主意。
否则谁赶上这送钱,有癮么?
偏偏小少妇是个只长胸不长脑子的,根本看不透这点,只当去放鬆顾著自己开心。
马奎抬起脚道:“別光顾著打牌,把站长夫人哄好了,处成姐妹,以后在津门什么事干不成,”
“把你上沪大小姐的脾气收一收,眼光別只盯著牌桌,多留神站长夫人。”
周根娣被他点醒,愣愣地抱著毛巾蹲在那,呆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。
“难怪李桂芬总是拆牌餵给站长夫人,我还以为她是不会打牌呢。”
马奎无语地看了眼没心没肺的女人,接过毛巾自己擦了脚。
“站长夫人是岭南山里走出来的,少卖弄你那些咖啡点心的学问,洋人那套玩意,人家根本瞧不上,”
“有什么话直来直去地讲,別搞弯弯绕,懂吗?”
原剧里,梅秀芳根本不吃小资那套,反倒跟心眼实诚的翠平看对了眼,两人情同姐妹。
自己提前打打预防针,免得小少妇招人嫌而不自知。
“哦,晓得了。”周根娣一脸委屈地应声道。
话音未落,她惊呼一声,隨即便被马奎拦腰抱起走向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