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卷宗是上午从警局取回来的,装了满满一车,现在都堆在档案室,有兴趣可以去档案室慢慢看。”
马奎打了个趔趄。
原本斜靠在桌沿的身体差点没站稳,没忍住爆了粗口。
瞧这堆厚厚的目录就知道,这廝估计每天没閒著。
不是在干坏事,就是在琢磨著怎么干坏事。
这么多年兢兢业业,坚持只作恶,不干一点人事,也真是难为他了。
光那一大堆的卷宗,砸也能把雷震封砸死。
余则成道:“证据差不多收集齐了,足够钉死他,怎么干你拿主意吧。”
自己负责前期的情报收集,马奎手握情报处和行动队,人手充足,又和军內有关係。
一旦动起手来,需要强势武力镇压,故而此事肯定是要以他为主。
思索一阵,马奎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这个雷震封盘踞此地为非作歹多年,相关卷宗无数还没被收拾,要么就是有靠山,要么就是上下打点,餵饱了警局,”
“既然要干,就要做好充足的准备,盲目动手,必定会打草惊蛇,”
“这样,我先联繫一下人手,从九十四军那边借点人过来,免得这头恶虎狗急跳墙,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咱们趁夜来个瓮中捉鱉,怎么样?”
余则成赞同地点点头,这的確是最佳行动方案。
最近风声紧,说不得雷震封就安排人盯著他们,直接从九十四军调集人手把漕帮总堂围起来,后面的事就简单了。
说干就干。
马奎拿起桌上的电话,正要拨出去,却见陆建亦猛地推开门闯进来,眉宇间满是焦急。
看到马奎在这里,他这才鬆了口气,隨即急声道:
“队长,出事了!”
马奎一怔,手中动作为之一滯,皱眉看著气喘吁吁的陆建亦。
“別著急,怎么回事,慢慢说。”
然而下一秒,马奎的面色瞬间骤然变得异常冰冷。
“嫂子、嫂子出事了!”
陆建亦赶忙拣些要紧的,快速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。
听完以后,余则成瞬间懵了。
惹事的不是別人,正是两人刚才还在盘算怎么收拾的雷震封。
原来是周根娣和翠平逛街的时候出了事。
昨晚在站长家吃饭的时候,翠平提起打算置办几身新衣服,刚到城里人生地不熟,就约著周根娣一起。
说来也巧,两人在街上刚好遇上出来打探消息的漕帮帮眾。
这帮人向来无法无天,欺男霸女无恶不作,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眼见周根娣生得美貌,打扮的也颇为时尚,带队的小头目色心大起,就动了歪心思。
至於后面的剧情,就有点俗套了。
先是言语挑逗,后来更是公然在大街上上手拉扯。
周根娣哪里见过这场面,嚇得花容失色。
幸好同行的翠平练过武,一番交手打跑了几个挑事的地痞,这才没闹出更大的事。
末了,陆建亦还补了一句。
然而这一句,却令得对面的两个男人同时红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