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財务室的房门被缓缓推开。
“吱呀伴隨著房门转动的声音,一道漆黑的身影飞快穿身而入。
来人正是米志国。
眼见四下无人,他飞快地扫视著財务室,最终把目光落在靠墙的一排文件柜上。
他迅速上前打开柜门,借著窗户里照进来的月光,认真瀏览著按时间的文件。
从里面挑了个標籤上时间靠前些的文件夹,而后从怀里抽出一个档案袋塞进中间,又合上恢復原状放回柜子里。
做完这一切,米志国这才鬆了一口气,轻轻关上柜门。
隨即躡手躡脚地带上房门离去。
晚上十点,余则成驱车来到城西一家茶楼。
把车停靠在路边,余则成提著小皮箱下车走进茶楼。
柜檯后正拨弄著算盘的掌柜见他走进来,赶忙迎了出来。
“您就是余先生吧?”
余则成皱起眉头,上下打量著他,“我是姓余,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那就没错了,”
掌柜的笑了笑,回到柜檯后取出一封信递给他,
“这是下午的时候,一位先生送过来的,说是晚上会有一个提著皮箱,戴眼镜的先生到店里来,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他,”
“我看,应该就是您了。”
余则成一愣,接过信件正要拆开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回头看去,只见吴敬中和沈砚舟一前一后走进来。
“站长,沈处长,你们这是—”
吴敬中微微一笑,瞥了眼身旁的沈砚舟,淡淡地说道:“这不是沈处长不放心,非要让我过来一块看看,”
“怎么样,人来了吗?”
沈砚舟笑容一僵,心中暗骂吴敬中这条老狐狸,把事都推到自己头上。
虽然是他上门叫的人不假,但对方显然也有这个意思,结果一张嘴,把锅扣在他的头上。
余则成摇了摇头,扬了扬手里的信件,“还没见到人,这是刚拿到的。”
说著,当著几人的面把信件拆开。
快速瀏览后,面色立时微变,深吸一口气,把信件递给吴敬中。
吴敬中满面狐疑地接过信件,略微一看,当下也是一愣。
顺手把信件递给身旁的沈砚舟,拿眼晴斜著瞟他。
沈砚舟被这两人整得一头雾水,下意识伸手接过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