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一阵娇嗔。
玛德,平时称兄道弟的,关键时候竟然还不如一个窑姐。
都说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,可至少不需要担心睡到半夜被人下黑刀子。
“行了骚货,別发浪了,下回再好好收拾你,”
又在胸脯上摸了一把,雷震封想了想,嘱咐道:“打听打听,最近道上有什么风声,尤其是漕帮那边,有没有什么动静,”
“吃的用的,你看著买就是了,剩下的自己留著吧。”
说著,又摸出几块大洋,顺著缝隙塞进她胸脯中间。
那窑姐笑容更甚,又往前蹭了蹭。
“那您歇著,我下回再来。”
说罢,她扭著臀向门外走去。
看著她离去的背影,雷震封琢磨著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。
这骚货回回恨不得给自已榨乾,以至於他时常分不清到底是谁在玩谁。
他重伤初愈,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不过眼下靠谱的地方和人都难找。
这里隔著几条街就是市政厅和供电局,待在眼皮底下更安全。
忽然!
雷震封像是想到什么,瞳孔骤缩,心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。
隨即两步迈上前,一把扯住胳膊把人拉回来。
那窑姐被他拽得一个超,脚腕被扭住差点跌倒,拧著眉瞪过去,正要张口抱怨,又硬生生把话恋了回去。
只见雷震封面色冰冷,透著孩人的杀气。
更重要的是,右手握著一把枪,直直顶在她的脑门上。
窑姐被嚇得浑身直颤,几乎要哭出来。
雷震封死死盯著她,声音宛如寒冰:“今天过来的路上,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?”
那窑姐忙不迭地摇头,“没、没有———肯定没有,这事我跟谁也没说过。”
同时心中一阵哀鸣。
小姐妹早就说过,这人藏头露尾,不像什么好人。
自己还是没顶住大洋的诱惑,不仅做了他的长期生意,还替他找房子。
瞧著一脸的凶样,八成是个在逃的杀人犯。
与此同时,雷震封的心已经沉入谷底。
如果不是今天被盯上的,只能说明对方早就发现了他的下落。
军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