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手就是两根大黄鱼,陆处长这是发財了。”
“你拿了?”
谢若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舔了舔乾涩的嘴唇道:“嘿嘿,这送上门来的钱,不拿白不拿。”
看著得意洋洋的谢若林,马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指望馋猫不偷腥,有点强人所难。
这事过后,估计陆桥山得恨死了谢若林。
哪天冷不丁给他一闷棍,或者直接打黑枪,也不是不可能。
老谢有点危险啊。
虽然钱是揣进了自己兜里,不过好歹也给他透了风,得承人家这份人情。
再说好不容易发展的线人,刚有点交情,就这么没了,实在可惜。
想了想,马奎道:“既然收了人家的钱,不办事人家也不会答应,这样,找个机会把陆桥山约出来碰个面,到时我安排人,给你们合个影。”
闻言,谢若林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,抬起头盯著马奎。
他只是贪財,智商又没问题。
虽然在黑市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但现实里他只是个小卒子,得罪了陆桥山,以后日子铁定不会好过。
他之所以选择把消息透给马奎,也是反覆权衡过的。
自己跟马奎有合作的基础,对方为人还算敞亮,日后大家有来有往,打交道的机会多的是。
反观陆桥山,风评就不怎么样了。
他早有耳闻。
此人对待下属十分苛刻,更別提他一个中统分子。
那两根大黄鱼也不是那么好拿的,涉及如此大事,大概率是买命钱。
真要把马奎卖给陆桥山,说不得自己反手就得被后者拿了请功。
到时人財两失,实在划不来。
而且马奎的计划看起来比较靠谱,拿住陆桥山和自己会面的证据,使得陆桥山投鼠忌器,就不怕他敢对自己下黑手。
逼急了大不了把证据直接寄给戴笠,大家一块完蛋。
半晌,谢若林语气诚恳声地说道:“老马,谢了,这……这份情,兄弟记下了。”
马队长晋级成老马,马奎心情还不错。
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帮一个白眼狼不是。
爱钱不是什么毛病,是人都喜欢,关键是人得上道。
马奎目光中透著满意,笑道:“也不全是为了你,揪住陆桥山的小辫子,我也能省点功夫,免得他老拿著说事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
彼此都攥著相同的把柄,四捨五入,那就约等於互相没有把柄。
“要不弄、弄个录音机,等见面的时候我隨身带著,保准让他翻……翻不了身。”
闻言,马奎略微一怔,有些惊讶地拿眼瞧他。
没想到这廝这么早就懂得录音的基本原理。
思索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妥,这么干容易翻车,一旦被他察觉,你就走不掉了。”
这招不適合现在用。
原时空李涯之所以能成功利用录音摆陆桥山一道,是做了周密准备的。
事先做足了功课,摸清陆桥山和陆玉喜同乡关係和接头地点,提前安装好窃听设备。
这一招虽然好用,却不能盲目生搬硬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