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券会馆窃听泄露。
翠平被土匪劫持。
以及雷震封拼死反扑前的怒声高呼。
这些事的予头直指沈砚舟。
到任津门至今,寸功未立反而惹出一连串的麻烦事。
即便有王惟一的面子在,今后的仕途也算是到此为止了。
军统內部竞爭激烈,家法森严,向来是能者上,弱者下,没有理由可讲。
戴老板虽然任用浙州乡党充任要职,那也是建立在自身有能力的基础上。
三毛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否则也不会被拿来制约郑介民。
因此,现在沈砚舟迫切需要找一个替罪羊出来背这个锅。
可找一个根本不搭边的会计,著实是有点不著调了。
財务科的周亚夫,这个人吴敬中也知道。
津门站的老人。
没钱没背景。
混了半辈子,还只是个小小的会计。
虽说柿子挑软的捏,但欺负老实人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吧。
一个管財务的文职,就算说破大天,也跟雷震封搭不上边。
感受到吴敬中投来的怀疑目光,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。
天地良心。
他確实打算栽赃来著,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动手,就挖出来乾货了。
“站长,那封勒索信应该还在余主任手里,拿过来稍微对照,是真是假一看便知。”
闻言,吴敬中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。
这廝如此有恃无恐,难道周亚夫真的有问题?
想到这里,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余主任,你拿上那封勒索信,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掛了电话,余则成一脸茫然。
“老马,站长这是什么意思?”
马奎乐呵呵地起身往杯子里续了点水,开口提点他。
“戴老板马上要下来视察,津门这摊子事,已经闹腾的太久,是时候有个了断了,”
“老余,你是老板亲自接见嘉奖过的锄奸英雄,”
“沈砚舟就算再囂张,也不至於在这当口拿你开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