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局那边传来的消息,那个小头目身上还带著傢伙,”
陆建亦沉声道:“那人眼见丟了面子,掏出来开了一枪,不过没打中人,”
“嫂子受了惊,这会儿已经送到医院去了。”
听完陆建亦的匯报,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目光冰冷,面露杀意。
雷震封!
原本还想留你多活几天,既然急著投胎,那就现在送你上路。
马奎一言不发,提起手里的电话,迅速拨了出去。
片刻后,电话接通。
“老哥,我这有件事要办,差点人手,劳烦把警卫营调过来,”
“对,现在,”
“谢了,改天我亲自登门拜会。”
掛断电话,马奎转头看向余则成。
“老余,你派几个人去医院盯著,我担心姓雷的狗急跳墙。”
余则成神情严肃地点点头,“放心,待会我亲自过去。”
马奎微微頷首,眼神中涌动著冰冷的杀意,目光扫向一旁的陆建亦。
“通知行动队和情报处,所有人二十分钟內到位,迟到的以后就不用来了。”
陆建亦恭声应是,快步离去。
“那边交给我了,家里的事,你多费心。”
撂下这句话,马奎转身大步离去。
余则成长出一口气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看马队长这架势,估计从明天开始,漕帮就得从津门除名了。
九十四军的警卫营,足够把漕帮从里到外铲一遍。
这个马队长果然吃得深,调动一个营的正规军,对面居然问都不问干什么用。
更重要的是,一个团长手里顶多有一个警卫连。
警卫营从哪来?
有些事根本不能细想。
余则成深吸一口气,隨即拿起电话拨了出去:“把值班的人都叫过来,到我办公室集合,马上。”
……
……
漕帮总堂。
穿著黑色对襟立领唐装的雷震封端坐大堂上首处,把玩著手里的两颗铁胆。
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属,眼底闪过一丝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