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他低著头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马奎也不废话,抽出腰间的m1910,照著腿就是一枪。
“啊——”
中年人惨叫一声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颤抖著几乎要站不住。
却被两名队员从两侧架住,强行站在原处动弹不得。
“这是第二遍,雷震封在哪?”
中年人依旧咬著牙硬挺:“不、不知道。”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枪钉在另一条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
又是一声惨叫,额头已经渗出汗珠,嘴唇不住地哆嗦。
这一幕看得身旁的孙世飞眼皮直跳,默默地往一边挪了挪。
“第三遍,雷震封在哪?”
马奎眯著眼睛,冷冷地盯著他,“如果你相信我的枪法,下一枪应该是你的左眼。”
“別……別开枪,我说!我说!”
马奎冷哼一声,关上保险把枪丟给一旁的陆建亦。
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刚才痛快交代不就得了,充什么硬汉。
把戏文小说当真,以为熬过酷刑就有美人计,纯粹是想多了。
越是嘴严,挨的打就越毒。
根据此人交代,雷震封在警卫营攻入大院前,就钻进密道逃走了。
至於他为什么不跟著一起跑,得到的回答更是让人啼笑皆非。
原来这地道是从里面上锁的。
雷震封进去以后就锁死了入口,因此就算他想跑也没机会,压根进不去。
至於此人为什么先前咬死不肯交代,估计是存著雷震封东山再起的念头,这才装了一把忠臣,只是没能挺到最后。
至此,清剿漕帮的行动堪称雷厉风行,仅用时半天圆满结束。
除匪首雷震封仅以身脱逃外,总堂上下两百余名核心成员,十余人因抵抗被就地击毙,余者悉数成擒。
与此同时,警局的效率也空前高涨。
在短短的一天內,將所有漕帮大小头目全部抓获,並火速移交津门站,姿態摆得很低。
他们也知道津门站上下这会儿正在气头上,不敢有任何耽搁,局长何令云亲自赶到站里求见吴敬中。
言辞极为恳切,態度相当端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