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长內家拳与轻功,抗日期间屡立大功。
又是个熟人。
那天去警备司令部,此人似乎就跟在马汉三身后。
作为北平站前任站长,现任站长乔家才又是其心腹,所以北平站其实还是马汉三当家。
回到酒店以后,马奎打电话叫来马汉三。
不多时,马汉三匆匆赶来。
“老弟,出什么事了?”
这几天他一直忙著跟扬子公司打嘴仗,被折腾的筋疲力竭,眼瞅著人都老了几岁。
“老哥辛苦了,”
马奎亲手泡了杯茶递给他,笑眯眯地问道:“这两天收穫如何?”
提起这个,马汉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老弟,你没跟他们打过交道,你是不知道,这些混帐王八蛋有多不要脸!
”
“物资装船啦,”
“船在路上啦,”
“风浪太大船翻了啦,”
“问就是去海底找龙王爷!”
马汉三是又著急又上火,下意识抓起茶杯就往嘴里灌。
滚烫的茶水一入口,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“噗——”
“哎哟!烫死我了——”
“呼呼呼—”
瞧著他嘶哈地吐著气,马奎差点没绷住。
总统府那位下令限期把资金筹齐,却又不愿意得罪自己亲戚,只是下了个模稜两可的命令,把事情推给了军统和民调会。
这下马汉三彻底坐蜡了。
整天求爷爷告奶奶,四处找钱填窟窿。
然而这笔巨款又岂是轻易能凑齐的。
没办法,马汉三只能把主意打到扬子公司头上。
然而任凭他好说歹说,对方就是不鬆口,一口咬定没钱。
想想也是,吃到嘴里的东西,又怎会轻易吐出来。
威逼利诱统统没用。
人家有靠山,根本不怕老马。
眼下马汉三是又著急又上火,愁得不行。
灌了口凉水缓了缓,马汉三往沙发上一躺,神色疲惫地摆了摆手,“老弟啊,我算是琢磨明白了,咱们吶,就是给上面这些人擦屁股的,”
“用得著的时候,是马主任马局长,用不著狗屁不是,”
“人家都是皇亲国戚,打断骨头连著筋,哪会把咱们这些小人物放在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