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和马奎则是默契地对视一眼。
散会以后,沈砚舟径直回到办公室。
陆桥山的办公室刚装修完不久,里面的各种用具选的都是上好的牌子货,还都是九成新的。
反正他在这里也待不久,也就没有重新收拾的打算,索性將就用了。
沈砚舟躺臥在沙发上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昨天的晚宴折腾到半夜才散场,徐老爷亲自拉著他招呼诸多贵宾,弄得他疲於应付。
本著来都来了的想法,他索性一演到底。
在宴会结束后,带著两个贴了他一晚上的名媛直奔酒店。
一夜操劳,直到天快亮才合眼眯了一阵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”
沈砚舟刚要睡著,一阵敲门声將他惊醒。
“进来。”
龚义推开门走进来。
“科长,人已经带回来了,”
看了眼他有些发黑的眼圈,犹豫片刻,龚义低声问道:“您要现在见他吗?”
作为贴身心腹,他自然是知道沈砚舟昨夜带人在酒店留宿。
闻言,沈砚舟双眼骤然睁开,当即一跃而起。
“人现在在哪?”
“在別院,高铭在那边看著他。”
“走,瞧瞧去。”
徐府別院。
客厅里,一个衣衫凌乱,披头散髮的中年人正坐在沙发上,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。
一身黑色西装的高铭站在不远处,目光不时从他身上扫过。
脚步声响起。
沈砚舟大步流星走进客厅,龚义紧隨其后。
“科长。”高铭欠了欠身。
沈砚舟点点头,隨即目光落在中年胖子身上。
“看样子,盛股长最近过得好像不怎么样。”沈砚舟淡淡道。
落魄的中年男人正是军统津门站,档案股股长盛乡。
盛乡浑身一颤,抬起硕大滚圆的脑袋,惊疑不定地看著面前的年轻人。
“好了,盛股长,长话短说,”
“今天把你请到这里,是有几个问题,希望你能如实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