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办公室內瞬间陷入一阵沉默。
陆桥山疑惑地上下打量著马奎,吃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吴敬中则是老神在在地抱著胳膊根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陆桥山多拿多占,本就是他默许的。
刚才点了两人,为的就是挑起双方之间的矛盾。
站里的资源拢共就那么多。
你多拿一点,別人就得少拿。
他当然清楚行动队的情况,何况马奎初到津门人生地不熟,短期內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。
只有下属为了爭抢资源斗起来,他这个站长的优势才能发挥到最大。
无奈马奎根本就不上套,一副躺平的咸鱼模样。
与此同时,一旁的余则成亦是深深地看了眼若无其事的马奎,心中不由得感嘆。
这是个聪明人。
陆桥山的囂张是写在脸上的,这种人虽然跋扈,但却並不算棘手。
喜怒不形於色,才是最难对付的。
城府极深的他,隱隱嗅到一丝同类的味道。
此人,极度危险!
他心中暗暗提高警惕,不到万不得已,不可轻易招惹此人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陆桥山翻了翻眼皮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那就谢谢马队长了,情报处人手充足,就不劳烦行动队的兄弟了。”
马奎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吴敬中见状打了个哈哈,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“工作的事先放一放,聊点轻鬆的,这抗战胜利了,诸位也该过一过人过的日子了,”
“我已经看过了,陆太太在汉口,余太太在沧州,都接过来,也让人家享受享受胜利果实嘛!”
吴敬中指了指马奎,笑道:“这点你们都应该学一学马队长,直接带著太太来上任,总归是共患难的糟糠之妻,人不能忘本吶。”
闻言,余则成露出訕訕的笑容。
陆桥山则是撇了撇嘴,不屑地轻哼一声。
马奎有些无语地瞥了眼义正辞严的吴敬中。
老吴头,今天话有点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