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是沈砚舟下了船以后,临时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船。
他深知这位表少爷的脾气,手忙脚乱地凑齐车队赶来码头,这才迟了些。
沈砚舟双手插兜,径直往车队走去,头也不回道:“马队长,明天见。”
身后的两名保鏢紧隨其后。
管家快速瞥了眼面无表情地马奎,咬了咬牙,转身快步跟上。
“队长,这小子……”
马奎挥手打断他,转身注视著远去的车队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走,先回站里。”
……
……
办公室里,余则成正对著镜子认真擦拭著脸上的唇印。
“啪嗒——”
房门被推开。
他抬头看去,只见马奎大步流星走进来。
“老马,你嚇我一跳,我还以为是站长回来了。”
马奎也不客气,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摸出茶叶,给自己泡了杯茶,端著茶杯踱到他跟前。
瞥了眼余则成手上的动作,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。
“怎么著,穆小姐又对你下嘴了?”
“我说老余,咱可不能丟份,改天找个机会,想法子啃回来。”
余则成白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依旧自顾自地擦著脸。
这高级口红是不一样,擦了半天皮都红了,还是隱约能瞅见点痕跡。
最近的穆晚秋,著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眼瞧著陆续有人被钉成汉奸下了大狱,穆连城也慌了神,各种古董字画甚至是酒厂,源源不断地往出砸。
吴敬中来者不拒,照单全收,可摘汉奸帽子的事是一句也不提。
眼见金钱攻势不奏效,这边穆晚秋的情感攻势瞬间增强。
原本只是言语间试探,余则成勉强还能应付,现在却是动不动就上手甚至动嘴,弄得他疲於应付。
他有心摊牌,又怕在和谈的敏感当口惊了穆连城,不得不硬著头皮继续谈情说爱。
这不,今天一时没反应过来,又被偷袭了一口。
当初他单枪匹马,独自击毙李海丰也没这么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