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,一个比一个难搞。
所以津门池子里的水,越深越好,越混越好。
竭泽而渔不可取。
思索片刻,马奎已经拿定主意。
……
……
客厅里。
翠平绷著脸盘腿坐在沙发上。
一句话不说,沉默地一口接一口抽著袋烟。
一旁的余则成被他熏得够呛,起身打开窗户。
转过头,见她依旧面无表情。
抿了抿唇,余则成整理好措辞,轻声道:“翠平,其实我对你没什么意见,你人能干,也喜欢学习,”
“只是……怎么说呢,这里的工作確实不太適合你。”
“別光说好听的,这会儿想起来我的好了,什么用啊!”
翠平冷哼一声,敲了敲手里的烟杆,指著他的鼻子怒声道:“余则成,你说你,多贼啊你!”
“前两天还打听我堂兄,现在上级就把我调回去了。”
说著说著,她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,霍然起身。
“你说!”
“是不是你向上级打我小报告了!”
余则成苦笑一声,摆著手后退两步。
他是真怕对方搂不住火,衝上来给自己两拳。
这揍挨了也是白挨,上哪说理去。
“老余!”
“人呢,赶紧出来呀!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,宛如天籟之声。
余则成忙不迭后退几步,迅速打开房门。
抬头一看,顿时一愣。
只见站长太太和马奎太太站在院门旁,正指挥司机把车里的东西搬进院子里。
“老马,这怎么回事?”
马奎双手插兜走过来,扬了扬下巴,笑道:“这不,听说你要走了,嫂子带著她去买了点东西,”
“好不容易到津门来一趟,多少是点心意。”
话音未落,翠平气呼呼地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