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老板也因此在委座跟前被点了几句。
要是再拿不出成绩,他就只能回去继续当他的秘书处科长,今后不会再有外放的机会。
想到这里,沈砚舟双眼微微眯起,眼神里泛著寒光。
他已经丟出去如此重磅炸弹,谢若林那边也传来消息,东西已经顺利出手。
倘若余则成再不动,他就只有主动出击,先行逮捕药店老板。
虽然抓不到余则成的现行,但总算是有点收穫。
一旦交通站上级被捕,他就不信这回余则成还能坐得住。
……
……
办公室里。
余则成沉默地低著头一言不发。
吴敬中拿起桌上用报纸剪下来拼凑成的勒索信,翻来覆去地瞧了好一阵。
“送信的人呢,抓到了吗?”吴敬中皱眉问道。
马奎摇了摇头。
“送信的是个叫花子,他说有人给了他一块大洋,让他把信送到站里。”
吴敬中满面狐疑地打量著这封奇特的勒索信。
时间、地点、赎金。
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並且指明余则成一个人单独前去交易。
很明显,对方摸得很清楚,就是衝著余则成来的。
“站长,我想过了,明天晚上我一个人带钱去赎翠平,”
余则成闷声道:“你们都別跟著,对方无非是想要钱,给他们就是了,”
“这钱我出得起,只要翠平能平安回来。”
吴敬中眼底闪过一丝厉色,沉声道:“则成,你现在是关心则乱,”
“对方要真是图钱好说,万一就是奔你来的呢。”
余则成一愣,嘴角动了动,终究是没再说什么。
隨即吴敬中转头看向一旁的马奎,“明天把行动队的人手全部撒开,只要对方敢冒头,能抓活的抓活的,抓不到直接就地击毙!”
马奎肃然领命。
看来老吴这回是真来了火气。
想想也是。
先是雷震封,又是土匪,轮番挑衅,显然根本没把军统放在眼里。
当年日偽时期,军统尚且不避锋芒,潜入敌后,前赴后继刺杀日偽高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