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较起真来,一个也跑不了。
闻言,马奎起眉头思索著。
待到未来红旗编插,像他和老吴这种身份的,必定是要急流勇退的。
港岛便是首选的站点。
至於久居还是暂留,到时再做计较。
先在那边开拓出据点,慢慢经营起来,把退路修好才是重中之重。
身为拥有先知优势的后来者,马奎很清楚局势的走向。
眼下国府上下摩拳擦掌,磨刀霍霍,从上到下全都是胜券在握的心態。
哪里会料到,不过短短两三年的时间,態势便急转直下,攻守易型。
待到败像丛生之时,南边必定是高官显贵爭相逃往之地,那时將很难占据一席之地因此必须及早谋划。
这些话,是不能对史密斯说的。
片刻后,马奎心中便有了主意。
稍微整理了下措辞,隨即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史密斯,我有一个提议—””
隨著马奎的陈述,史密斯的眼晴越来越亮。
“马,你真是富兰克林最好的朋友!”
站长办公室。
吴敬中面色阴沉,眼底寒芒闪动。
红党的突然袭击,彻底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。
原本他是稳坐钓鱼台的岸上人,不论棋局结果如何,都影响不到自己。
然而今日红党这一招釜底抽薪,著实让他措手不及,不给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把他拉下水。
他很討厌这种事情脱离掌握的无力感。
根据沈砚舟的调查,这段时间马奎和余则成根本没有与任何可疑人员有过接触。
唯一一个可以確定红党身份的药店老板,也早就被隔离在医院。
医院外面也都安排了人手,根本不可能传递情报。
而且两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任何有关佛龕的信息。
佛龕的身份是绝密,除了自己和戴老板,也就只有寥寥数人知晓其存在。
难道是因为自己暗中联络,才导致佛龕暴露?
思及此处,吴敬中取出钥匙打开上了锁的抽屉,只见佛龕的回电依旧摆放在原本的位置。
他的抽屉钥匙只有一把,平时基本都隨身带著,有事外出前也会短暂交给洪秘书保存难道会是他?
吴敬中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