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奎似乎早有预料,不慌不忙地吐出几个名字。
“警备司令部后勤处长白世雄,作战部作战参谋赵添和,还有前任北平警局局长阎思虎,”
“只要拿住这三个人,这笔钱就有著落了。”
根据他从文三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来看,这几位显然捞的不止这一笔。
不料马汉三听到这几个人的名字,却是苦笑著摇了摇头。
“老弟,恐怕已经迟了。”
马奎微微一愣,“什么意思?”
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只见马汉三幽幽道:“上个月月底,白处长在家中暴毙身亡。”
“什么?!”马奎面色微变。
下手太快了点。
上个月底,那会儿戴笠都还在金陵,这边就已经收到风声,开始著手掐断线索了?
想到这里,马奎心中猛然一紧。
不好!
当下急声道:“快派人去阎思虎家看看!”
“也晚了,”
马汉三面露无奈之色,摊了摊手,“前两天阎大局长吃了顿饺子,馅儿是氰化钾。”
这尼玛————
马奎头都大了。
三个经手人死了俩,这还怎么查。
北平这边的路子是要比津门野。
氰化钾包饺子,挺有创意。
阎局长胃口不错,这味儿都能吃得下去。
这还没怎么著,对方就开始哐哐灭口,眼都不眨。
摆明了一点机会也不想给啊。
沉默片刻,马奎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老马,你这什么都知道,盯著就是不动手,是怎么个意思?”
“非要等建丰的刀砍在自己脖子上才甘心?”
说到底,这事自己要装糊涂高高掛起,顶多也就是建丰以后不待见自己。
影响不算太大。
马汉三不一样,混了这么多年,得罪的人不要太多。
建丰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將其一擼到底,那些曾经的对头马上就会爭先恐后地跳出来,把他啃得渣都不剩。
至於最后那个硕果仅存的赵添和,两人谁都没提。
这人是陈继承的侄女婿。
手头真要掌握切实证据,硬著头皮强闯警备司令部,也算勉强有个说法。
这会儿另外两个同伙早就下去见阎王了,再去拿人,多少沾点毛病。
头铁也不是这么个搞法。
马汉三挠了挠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