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谈判期间的日常工作是由他负责,可一旦搞出负面舆论,吴敬中的连带责任也是跑不了的。
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於情於理,对方也没理由找人演这齣。
那名下属也是满脸委屈,无奈地道出原委。
原来这两人都是92军驻军军官,在酒店里住了一个多月。
赖著酒店的房钱不给不说,还调戏上门打扫卫生的女服务员。
一开始是在楼上的走廊里。
他们听到动静上去,好不容易才把人劝开,没想到这两人又不依不饶地追到下面来。
这俩人一个中校,一个少校。
下面人也不敢拿主意,这才闹成现在这副模样。
吴敬中气得牙疼。
这些狗东西,挺会挑时候给他找事干。
这会儿整个津门的记者,一半在商券会馆那边。
剩下的一半,都在酒店外边等著。
没看到外面的记者都趴在玻璃上,举著相机咔咔按快门。
用脚后跟都能猜到,明天的报纸指不定会写什么东西。
92军欺男霸女他管不著,但在酒店里闹事,就是打津门站的脸。
隨即眼神示意身旁的马奎。
马奎立刻会意,挥了挥手。
负责外围安保的陆建亦带著几名行动队下属上前,不由分说把两个闹事的军官按在地上,打上背銬直接拖走。
其中一个还有点不服气,咆哮著放狠话,被陆建亦两个大耳刮子抽过去,当场就老实了。
其余人把几个工作人员带离现场,同时驱散大厅里看热闹的围观群眾。
整个过程乾脆利落,在一分钟內把事情全部解决,堪称迅速。
见此情形,吴敬中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马屁谁都会拍,关键时刻能拿出手才是正经本事。
马奎瞥了眼神色如常的沈砚舟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情报处的人为什么不上去拦著,他大概也能猜出点原因。
自己手底下的人得力,上去就敢干,陆建亦甚至敢对校官动手,一来是军统职责所在,有监督军队的权力。
再者,行动队上下都是餵饱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