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早就看出来这人有意藏拙,装出一副狂妄自大的跋扈姿態。
本著事不关己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,才懒得搭理他。
现在不知道又起了什么歪心思,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。
沈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这些老狐狸,没一个简单的。
“站长,说起来这事跟您也有点关係,”
沈砚舟不待他推脱,当即一股脑地倒了个乾净:“临行前戴局长秘密指示,让我务必查清余则成与其前恋人左蓝之间的关係。”
闻言,吴敬中面色一变,猛然抬起头来,凌厉的目光直直刺向沈砚舟。
冰冷慑人的眼神,震得他心中一紧。
平日里和善的老好人突然气场全开,杀气毕现,巨大的反差著实让沈砚舟有些不太適应。
“沈处长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?”吴敬中冷冷道。
沈砚舟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。
他就知道吴敬中会是这个態度。
毕竟余则成是他的学生,人家没理由帮他一个外人对付自己学生。
不过他也不慌,毕竟这事真的是戴笠亲口交代他的。
“您要是不信,现在就可以联繫戴局长。”
吴敬中眯眼盯著他瞧了一阵,心里已经信了大半。
这事很容易穿帮,对方没有必要撒谎。
既然沈砚舟提到左蓝,估计对余则成在山城的那些事多半也是知情的。
而根据日前佛龕的回电来看,余则成確实有点问题。
尤其是今天接受採访的那个红党女代表,竟然也叫左蓝。
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。
记者招待会上,余则成的表现也有些不对劲,没了往日的沉稳,结结巴巴进退失据。
难道两者真的是同一个人?
如果真的是,红党避嫌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明目张胆地把人派过来。
这根本说不通。
最关键的是,事后余则成根本没有向自己匯报此事。
如果是因为心中恐惧还可以理解,可如果是其他原因呢?
余则成是自己的学生,又参与了盘尼西林事件,与自己关係密切。
双方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