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唉,要是左蓝能代替翠平,跟我一起工作就好了。”
闻言,邱季蹙眉看向他。
“你別忘了,在军统的档案里,你家里的老婆是不识字的乡下农妇。”
余则成一愣,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,“对对对,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,”
“最近太累了,一直绷著弦,脑子也稀里糊涂的。”
“行了,赶紧回去吧,”邱季拍了拍他的肩膀,正打算再叮嘱两句,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——咳——咳——”
一阵歇斯底里地咳嗽后,邱季的面色也变得有些苍白。
余则成扶他坐下,看著他慢慢把气喘匀。
“去陆军医院看看吧,我那有熟人,”
见他摆了摆手还要推辞,便拿话堵他: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身体拖垮了,工作也得耽误了。”
邱季这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。
……
……
咖啡馆里。
谢若林兴致勃勃地搅弄著杯子里的咖啡。
搅了好一阵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一张脸瞬间挤在一块。
“我靠!洋人整天就喝这……这玩意儿,真特么苦,”
谢若林丟下手里的咖啡,冲柜檯旁的服务生招了招手:“伙计,来杯热茶!”
马奎瞥了眼对面的土包子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到人家咖啡店要茶喝是什么毛病。
有那么苦么?
隨即端起面前的咖啡,浅尝一口。
“呵——忒——”
下一秒,又一只手举起来。
“服务员,再加一杯!”
不多时,两杯红茶端上桌。
两人各自挑了一杯,老老实实抿著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