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估计很有可能是真的。
难道余则成真的有问题?
“那个药店老板呢?”吴敬中问道。
“在审讯室,还没动刑,想著先跟您匯报一下。”
沈砚舟是真怂了。
津门这地方太邪性,什么怪事烂事都有,他是不敢再自作主张了。
把吴敬中拽上,出了事也能帮忙扛一扛。
吴敬中斜他一眼,自然明白他的心思。
不过事关余则成,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。毕竟余则成跟那个女红党的事,现在还没扯清呢。
当下拍案而起。
“走,瞧瞧去!”
办公室里。
马奎和余则成各自捧著茶杯,吸溜吸溜喝著茶。
“邱掌柜已经在审讯室,接下来就交给那边了,”
马奎喝了口茶,不紧不慢道:“你最好別动,还是好好琢磨琢磨,怎么把左蓝的事跟站长说清楚吧,”
“这事不光是戴老板知道,毛人凤和郑介民都是了解的,”
“趁著陆桥山还没回来,抓紧把这事扯清楚才是正事。”
他是打定主意,不再插手这摊事。
即便余则成想折腾,也由著他去。
他不是红党。
领著军统的薪水,看在美钞金条的份上帮到这地步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算算日子,陆桥山也该回来了。
得赶紧把老余扶起来,帮忙分担一下火力才是正经事。
“唉,我知道,可是一想到——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余则成一脸的忧心。
虽然已经准备得当,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一想到自已的同志正在受刑,他这心里就不是滋味,坐立难安。
“你呀,心重,手不狠,”
马奎笑著点了点他,“你瞧瞧弟妹,那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,”
“孙世飞去的再晚点,估计人家自己就回来了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
昨天孙世飞把人送回来的时候,依旧是一脸的佩服。
他带人攻破山寨前,翠平就已经找机会解决掉看守,带著几个女眷偷偷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