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弟深不可测呀。
不多时,轿车径直开到警备司令部。
王蒲臣走下车,看到地方也是一愣。
“马主任,不去站里,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他虽然是奉二厅命令前来调查,但本质上还是军统的特派专员,按理来说应该直奔北平站。
这个马汉三搞什么鬼,把他带到驻军的地盘。
马汉三赶忙上前解释道:“先前戴局长调取的相关档案资料,都封存在这里,”
“如果您需要查阅,也方便一些。”
其实还有个原因。
马奎住的酒店,就在这附近。
这位马老弟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,他索性就把王蒲臣直接拉到这来,有什么话也方便当面问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,寧愿得罪王蒲臣,也不能得罪这位马老弟。
王蒲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迈步往里走去,身后几名亲隨快步跟上。
他是来彻查戴局长遇难的真相,不是来这里当青天大老爷的。
再说戴局长都没动的档案,他长了几个脑袋去查。
这个马汉三,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呀。
马汉三眼底飞快地掠过莫名之色,隨即也跟了上去。
来到会议室。
王蒲臣当仁不让坐在上首位置,隨即指了指下方的椅子。
“马主任,请坐。”
马汉三瞥了眼两个守在门外的侍卫,又瞧了瞧对方身后两个肃然立正的电线桿子,心中已经有了底。
当下也不客气,大大咧咧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想必马主任也知道我为什么来,咱们就不兜圈子了,有几个问题,希望你能如实回答。”王蒲臣正色道。
“王专员儘管问,在下定当知无不言。”
王蒲臣微微领首,隨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“戴局长离开北平的时候,隨行去机场送行的都有谁?”
想了想,马汉三回答道:“有北平分行的方行长、襄理谢培东、z央银行总部主任秘书王賁泉、z央民食调配委员会副主任马临深、警局局长徐铁英,”
“除此之外,就是我和马科长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旁的机要秘书提起笔,在记录本上刷刷刷地快速落笔。
马汉三目不斜视,一脸淡定。
这事隨便问当天在场的人都能知道,用不著隱瞒什么。
隨即,王蒲臣问出了第二个问题。
“专机起飞前的检查准备工作,是由谁负责的?”
马汉三早有预料,不慌不忙地回答道:“是由机场监管处的余守武处长负责,北平站的乔站长也派了人,双方共同监督。”
听到这话,王蒲臣皱了皱眉头。
按理来说,双方共同监督之下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“这个余守武,你了解多少?”
马汉三心下瞭然,这是开始盘道问来歷了。
这个问题自然也在他的射程之內。
“此人是青年军的骨干,是建丰同志从三青团安排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