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反其道而行之,直接混进陆军医院。
马奎点点头,看了他一眼,道:“人不能太多,两个足矣,否则目標太大容易暴露。”
“我肩膀有伤,查起来也有个说法,正好可以走一趟。”
此话一出,陈明泽不禁老脸一红。
自家事,自家知。
这几年金陵站损兵折將,整体实力十不存一。
总部没靠山,补充过来的也都是些没经验的愣头青,就连外围盯梢的活都能办砸。
再派这些蠢货去送一波,恐怕金陵站也保不住,到时他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人家这么替自家事上心,他也不能认怂。
“老弟够意思,既然如此,那我就捨命陪君子,咱哥俩一起走上一遭!”
“那行,事不宜迟,今晚就行动!”
……
……
入夜,金陵陆军医院一片寧静。
大门前,两名值守的鬼子兵打著哈欠,无精打采地倚靠在门边。
金陵作为偽政府首都,远离战场承平已久。
值守医院这种非机密单位,下面的士兵也懒懒散散,毫无警惕之心。
夜幕下,两辆黄包车匆匆赶来,在医院大门外停下。
陈明泽搀著包裹绷带的马奎下了车,径直来到岗哨前。
两个马鹿一脸戒备,其中一人大声呵斥道:““止まれ、何をするつもりだ?””(站住,什么人?)
陈明泽不慌不忙地从衣兜里掏出证件,里面夹著几块大洋,露出討好地笑容上前递过去。
没办法,军票本就是用来掠夺沦陷区经济的,这玩意儿拿来当手纸都嫌硬,鬼子自己也不爱用。
一通连说带比划地验看完证件,守卫收下大洋,看了眼马奎的肩膀,挥手示意两人进去。
走进大院,马奎挑了挑眉,瞥了眼一旁的陈明泽。
“老陈,你不说自己日语挺溜的吗?”
他虽然不懂日语,但是看著陈明泽结结巴巴地比划,多少也看明白了点。
还是凭周佛海搞来的偽政府证件,外加大洋的面子。
那半吊子日语,基本也就是“咪西咪西”的水平。
陈明泽也是闭著眼睛胡乱吹。
“嗨!这俩鬼子乡下来的,有口音,听不明白我的正宗京都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