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桥山的背景不算是什么秘密,站內高层都知晓他是郑介民的人。
如今骤然落马,不免让人浮想联翩。
站里议论纷纷,各种传言甚囂尘上。
与此同时,马奎也成了津门站炙手可热的人物,一时之间风头无两。
恭维者有之,眼红者亦是有之。
然而其中最慌的,莫过於盛乡。
作为其中的参与者,他虽然了解一些其中的內情,但也不多。
他知道陆桥山得手,做了笔无本的买卖,把药品全部搞到了手。
正打算趁著陆大处长心情大好,趁机邀功请赏。
不料风云突变,前往金陵报捷的陆桥山直接被总部扣留,存储药品的冷藏仓库也被金陵方面来人就地查封。
比起未知而言,一知半解才是最可怕的。
陆桥山针对马奎的事,他是直接经办人。
眼下马队长手握情报处和行动队两大实权部门,津门站半壁江山尽在掌握中,风头正盛无人可及。
有毛人凤撑腰,执掌一处一队未来顺势晋升副站长,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。
若是被其知晓此事,自己断无活路。
盛乡开始惶惶不可终日,过度忧惧之下,竟然一病不起。
於是继陆桥山神秘离职后,盛股长也告病假,在家养起了病。
但在陆处长落马这种劲爆消息的风波下,一个小小的档案股股长病退,並未掀起什么波澜,几乎无人关注。
然而盛乡不知道的是,马队长这会儿正忙得焦头烂额,根本无暇理会他。
隨著保存在水兵仓储的药品分批运离后,那边在半个月之內,按照之前商定的价格,陆续打来几笔货款。
下面就是分赃时刻。
马奎带著美钞金条亲自跑了几趟,给杨文泉、许安杰,还有史密斯送了过去。
在金钱的加持下,彼此间的关係得到进一步加强。
最后,就是关起门来分钱的时刻。
站长办公室里,三人满意地各自收好自己的那份。
如今有了共同的秘密,互相看起来就显得格外亲切。
吴敬中亲自为两位爱將泡了茶,两人忙起身接过。
“坐坐坐,都坐,別拘著,都不是外人,以后在我这放鬆点,”
吴敬中心情大好,连带著感觉造反多年的前列腺也通畅不少,笑著看向两人道:“家里刚换了个鲁菜厨子,手艺还说得过去,”
“你们俩晚上把夫人都带上,去我那吃顿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