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赴任津门,总得搞出点东西,就这么空著手回去,他也不好交差。
根据他的了解,其实戴笠並非没有怀疑过余则成。
当初尚在山城之时,此人便与一个中央公校的女学生打得火热。
这个女学生时不时在报纸上发表一些红色言论,早就被军统情报部门给盯上了。
后来余则成被挑中派往金陵参与刺杀李海丰,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借刀杀人,一石二鸟。
至於那个女学生,则是在余则成离开山城后不久也神秘失踪。
其实掰著手指头数数,余则成身上的疑点还是不少的。
只不过此人身份有些特殊,受过戴笠的亲自嘉奖,在委座那里也是掛了號的,因此不好轻动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他算是看明白了,其余那两位,更是不好动。
马奎是毛人凤的人,被派过来打前站,一旦有事,不管心里是否真的情愿,后者必定会出面。
吴敬中更是建丰在莫斯科学习时的同窗,背景通天的人物。
虽说这些年不怎么走动,交情淡了些,但昔日情分还是有的。
大事可能办不了,可要是惹恼了吴敬中,递句话上去,收拾自己那还不是手拿把掐。
这俩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。
沈砚舟是越想越头疼。
津门这摊子破事就是个烂泥坑。
站在边上瞧热闹还不觉得有什么,真跳下来才知道这坑有多难爬上来,根本没处使力,隨手一摸就是满手的烂泥。
也难怪陆桥山倒得这么快。
如今他只想早早搞定这些破事,儘快返回金陵,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……
……
宴会结束。
马奎开车先把周根娣送回家。
自从出了上次那档子事,周根娣很少在街上逛,平时去站长家打麻將也都是带著翠平一起。
“老公,我怎么觉得余主任今天有些怪怪的?”周根娣理了理裙摆,隨口说道。
为了今天的宴会,小少妇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开叉至膝盖上三寸的墨绿色云纹旗袍,凹凸有致的身段一览无余,修长的脖颈搭配珍珠首饰,既嫵媚又不显招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