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几声突兀的枪响,刺耳的尖叫声紧隨其后。
吴子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几发子弹精准地钉在身上,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。
紧接看浑身一僵,抽搐几下,软软倒在地上。
雷震封一把推开被他拉住挡在身前瑟瑟发抖的窑姐,几个箭步上前还要补枪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,前后不过两三秒而已。
谁也没有料到,雷震封会突然暴起开火。
眾人还未反应过来,就见吴子义纵身將身旁的沈处长顶飞出去。
自己则是中了几枪,一头栽倒在地。
“臥槽!”
“开枪!”
场上数十名手持武器的行动队队员没再给雷震封遥威的机会,果断扣动扳机。
现场立时枪声大作。
密集的金属射流铺天盖地袭来,雷震封瞬间被打成了血葫芦。
身体的惯性又往前冲了两步,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。
“停下!”
马奎挥手示意,手下人齐齐停火。
何涛带人快步上前,用脚踢了踢地上没了动静的雷震封。
隨即挥了挥手,身旁两个手下扯住胳膊一拉,把人翻了个面。
只见雷震封口鼻流血,依旧是怒目圆睁,已经是气息全无。
警了眼死不目的雷震封,马奎收回目光,落在生死不知的吴子义身上。
“何涛,马上把子义送到陆军医院,”
“告诉李院长,我稍后就到,让他务必全力救治!”
何涛肃然领命,手下人把吴子义抬进车里,火速送往医院。
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一死一伤。
赶去医院的车子开出老远,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沈砚舟这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。
揉了揉有些发懵的脑袋,慢慢回过神来。
刚才他还没反应过来被人撞飞出去,这一撞著实不轻,他只觉得天旋地转,头也狠狠磕了几下。
迷迷糊糊之中,似乎听到一阵啪啪啦的枪响。
眾人则是像看珍奇动物一样,上下打量著这位不怎么露面的新晋情报处长。
听说有点背景,刚才交涉时表现得也確实囂张硬气。
面对手里有人质的匪徒,依旧是一句软话不给递。
以至於列徒情绪失控,突然暴起伤人,险些被几枪崩掉。
不知该说他勇还是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