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魏灵儿咬著唇吃力的样子,苏墨也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昨晚似乎確实折腾得有些过了。
“相公醒了?”
就在这时候,柳玉姝的端著水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接著便一如昨日,服侍苏墨穿好衣裳,而后为苏墨擦洗。
苏墨不禁感慨,三个媳妇虽说不好养活,但这被人无微不至照顾的滋味確实十分享受。
外间,粥香飘散。
柳玉茹正將一碗碗稀稠適中的粟米粥摆上桌。
片刻后,四人围坐在桌子上,碗筷轻碰。
苏墨也藉机开口道:
“今日我还是要进山。”
一听这话,三女虽然没有说话,但反应还是和昨日一样,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因为在魏灵儿和柳玉茹以及柳玉姝三人看来。
虽然苏墨昨日在山中收穫不小,但是更多的还是运气。
而运气这种东西,是不会天天有的,但危险却是如影隨形。
苏墨看三女不说话,便继续道:
“眼下这青黄不接的时候,倘若一直待在家中,九十斤粮食,只能坐吃山空了。”
“这几日,我白天进碰碰运气,要是能在山里搞到一些值钱的东西,也能换些银两。”
“除了买些粮食,也能买些笔墨纸砚和经书。”
“今年八月,便是三年一度的秋闈了,我打算参加今年的乡试。”
一听苏墨准备要参加今年的=乡试,三女脸上的震惊更甚。
魏灵儿抬起头,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,声音轻柔:
“我等身为相公的人,相公的决定自当遵从。”
柳玉茹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关切:
“如今我们姐妹三人的一切,都付与相公一人了。”
“相公在外,一定小心。”
柳玉茹的意思很直白,她们三人现如今就全靠苏墨了。
一旁年纪最小的柳玉姝则眼巴巴看著苏墨,片刻后,直接一头扎进了苏墨的怀中。
苏墨只好摸著柳玉姝的脑袋安抚:
“今日你们就在家好好歇息,无事儘量不要外出。”
等三女齐齐应下,苏墨便拿起镰刀麻出了门。
为了避开村民耳目,苏墨今日特意选择早早出门。
而今后山外围的猎物经过一冬消耗和村民的捕捉已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