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乡下穷酸,吃几天饱饭?就敢让我刘琛去赔罪?”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我非要扒了他的皮。点齐人手,我现在就带人去烧了他的破房子!”
“够了!”
一直冷眼旁观的刘全终於开口。
刘全走到那群残兵败將面前,仔细看了看他们的伤势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,但很快恢復平静。
他转向刘琛:
“老二,怎么回事?细细说来。”
刘琛喘著粗气,强压怒火,將如何在人市与苏墨爭抢女奴结怨的事情,大致说了一遍。
刘全静静听完,手指轻轻敲著桌面,脸上看不出喜怒:
“我当是多大的事,一个会些拳脚的秀才罢了,又不是三头六臂,值得你如此失態?”
“斗勇斗狠,终是下乘,八个人,拿著刀,被一个书生赤手空拳打成这样,这说明什么?”
刘琛愣了愣:
“说明这小子深藏不漏?”
刘全瞪了弟弟一眼:
“这说明你蠢!”
“这个苏墨既然懂拳脚,那就不是什么寻常书生,就算是你亲自带人过去,也是於事无补。”
刘琛被大哥说得哑口无言,但依旧忿忿不平:
“大哥,难道就这么算了?他如今让我去赔罪,我刘琛在定南府还要不要脸面了?”
“谁说要算了?”
刘全冷笑一声,慢悠悠地踱回厅內坐下。
“阴的不行,那就来明的。咱们是体面人,要懂得用体面的法子解决问题。”
刘琛眼睛一亮,连忙跟进来:“大哥的意思是?”
“找司户参军高通,高大人。”
刘全一脸坏笑:
“司户参军这位子,整个定南府的民间纠纷全归他管。”
“我们每年送上那么多雪花银,是白送的?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”
刘琛眼睛微微一亮:“大哥的意思是?”
刘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:
“我记得,高参军对你那怡红苑里新来的那个清倌人,叫芷兰是吧?可是惦记得很啊。”
刘琛立刻会意:
“对!对!高大人暗示过好几次了,只是那芷兰性子烈,而且平日里也不接客,我也有意將其留在身边,就一直没捨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