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这一切都太巧了。
刘琛兄弟为何偏偏此时送女人?
为何女人一来书房就失窃?
为何那苏墨偏偏此时得了御封?
这分明是一环扣一环的算计。
“混帐东西!”
“老子这些年待他们不满,他们竟敢如此算计於我,我这就派人去把他们抓来。”
“老爷不可!”管家连忙劝阻,“现在去抓人,无凭无据,他们定然抵赖。”
“若是逼急了,一旦狗急跳墙,对老爷您可是大大的不利。”
高通闻言瞬间冷静下来。
“那……依你之见,该如何?”
管家阴险一笑:
“老爷,咱们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您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,然后,瞅个时间,再找个由头,设一场鸿门宴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再关门打狗,拿到口供,人赃並获,岂不更好?”
高通眼睛一亮,全然採纳。
进而对自己这管家是大夸特夸。
等眾人退了下去。
高通独自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沉,心中对刘琛兄弟的恨意,越来越重。
“你们两兄弟算计我,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……
时间匆匆,日落黄昏。
醉仙楼结束了一天的喧囂。
苏墨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,便来到后院书房。
將芸娘藏在酒楼拉货的板车上,悄悄送出了城。
顺利回到庄园,苏墨依旧谨慎,没让前院的丫鬟僕役看见,直接带著芸娘绕到后院,进入自己的书房。
而这过程中,芸娘一直好奇地打量著苏墨的这个住处。
而苏墨走进书房后,直接移开靠墙的一个书架,后面赫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入口。
这是苏墨前几日偶然发现的密室,大概率是这宅子前主人留下的,连柳玉茹她们都不知道。
密室里已经被苏墨简单打扫过,虽然狭小,但还算乾净,有一张简陋的木床、一套桌椅和一盏油灯。
苏墨对惊魂未定的芸娘道:
“委屈你先在这里住下,等过段时间,我你再搬出来。”
芸娘打量著这个隱秘的棲身之所,点了点头。
忽然,她想起什么,抬起头轻声问道:
“恩公,我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。”
“苏墨!”
苏墨乾脆地答道。
“苏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