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“轰!”
人群彻底炸开了锅。
百姓们可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他们只看到苏墨在极短的时间內,一首接一首地写出了这么多好听又容易懂,还特別有味道的诗。
“不要再写了,不要再写了!”
“够了,够了,苏墨快將笔放下!”
李青山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紧忙衝过来,从苏墨手中將笔夺下。
他生怕苏墨今日真来个诗百篇,那可就太惊世骇俗,过犹不及了。
学政崔文彦看著苏墨,目光复杂,若有所思。
知府侯语堂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而就在这时,江南才子柳如风当即拂袖道:
“苏相公才气冲天,指物为诗,我等心服口服。”
“苏相公要是不当这个诗魁,那还真无人可以当了。”
刘天衣负手而立:
“一刻钟,十一首。”
“首首皆是登峰造极之作。意境、格律、辞章,无一不是上上之选。”
“即便是我捫心自问,我也绝对做不到,自愧不如。”
“今日,在场诸位皆是见证,將这大虞诗魁之位,让与苏墨苏!”
“诗魁!”
“诗魁!”
“这诗魁苏墨当之无愧!”
周围的百姓早已被苏墨的表现折服,此刻听到诗魁本人亲口確认,更是齐呼诗魁二字。
这下子,在场成千上万的百姓都承认苏墨是诗魁了。
再无一点异样的声音出来。
而在这震天的欢呼声中,知府侯语堂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。
他狠狠地瞪了苏墨和刘天衣一眼,连句场面话都懒得再说,转身就在几个亲隨的簇拥下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河岸。
身为学政的崔文彦,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侯语堂的离去。
他微微蹙眉,自知此时再留下去,难免有不妥。
隨即也默不作声地隨著人流悄然离去。
青云书院的山长周其玉倒是没那么多顾忌,他满面红光,显得比苏墨本人还要兴奋。
他快步走到苏墨面前,拱手笑道:
“苏墨,老夫周其玉,乃是青云书院山长,恭喜你荣膺诗魁,此乃我定南府文坛之幸,亦是我大虞文坛之幸!”
他这话说得真诚,带著长者对后辈的期许。
苏墨连忙还礼:
“周山长过誉了,学生侥倖,不敢当此盛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