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场睡觉,还能中解元?
现场。
其他考生和百姓也沸腾了,议论纷纷。
“真是苏诗魁,前脚得封白衣博士,后脚得了诗魁之名,如今又中了解元,真是文曲星下凡啊!”
“我就说苏大家定非寻常人,苏诗魁那首剑客,十年磨一剑,双刃未曾试,今日可算是应验了。”
就在这万眾瞩目,一片欢腾之际,主持此次放榜的定南府学政崔文彦,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。
“苏墨,恭喜恭喜,此番你能中解元,连我都有些意外。”
学政崔文彦拱手道贺,態度颇为和蔼。
苏墨正要依礼下拜,却被崔文彦伸手拦住:
“哎,不必多礼!”
“你如今已是举人功名,按制,可见官不跪,赋税全免。”
“此乃朝廷恩典,亦是尔等寒窗苦读应得的荣耀。”
他继续笑道:
“三日后,府城文庙將举行鹿鸣宴,庆贺诸位学子高中。”
“你身为今科解元,乃是眾举子之首,务必到场!”
“此外,你中解元的喜报,三日內便会送达永嘉县,由县令亲自送往西山村。”
“届时还有朝廷赏赐的牌坊银,用於为你树立牌坊。”
苏墨拱手还礼:
“学生谨记,多谢崔大人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魏王曹燁下榻的行辕內。
一名亲信几乎是飞一般地冲了进来,声音激动:
“殿下!殿下!放了,榜放了,此次定南府乡试解元是……是永嘉县苏墨!”
原本正悠閒品著早茶的魏王,手猛地一抖,瓷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他突然起身,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
“谁?你说谁?”
他快步走到亲信面前,几乎是抢过对方手中抄录的榜单前几名,目光死死盯住第一个名字。
苏墨,永嘉县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魏王在原地转了两圈,脸上表情变幻不定,震惊、困惑、最终化为一种豁然开朗的惊嘆。
“场场考试,作答不到三四个时辰便倒头就睡,即便如此,却能高中解元……”
短暂思考之后。
魏王猛的一拍手,脸上露出讚赏之色:
“陛下真是慧眼识珠!看来这个苏墨还真是个人才。”
“这苏墨现在人在何处?立刻备轿,本王要即刻见他。”
与魏王的惊喜和顿悟形成残酷对比的,是衙门后堂內死一般的寂静。
当手下人將苏墨中了解元的消息传到时,监考官王也猛地站起。
脸色十分难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