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三刻,夜深人静。
鸿臚寺的院子里只有几盏灯笼亮著,守卫的士兵靠在墙角打盹。
苏墨三人趴在鸿臚寺对面的屋顶上,观察著里面的情况。
吴风行压低声音说:
“相爷,守卫不多,只有四个。两个在门口,两个在院子里巡逻。”
苏墨点头:“看到了。”
余鉴水说:“大乾使者住在哪个房间?”
“二楼东侧,最大的那个房间。”苏墨说,“刘协已经打听清楚了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:
“再等等,等巡逻的士兵换班。”
三人耐心等待著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院子里那两个巡逻的士兵走到门口,和门口那两个士兵说了几句话,然后交换了位置。
新的巡逻士兵开始在院子里走动。
苏墨抓住机会:
“走。”
三人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,翻过围墙,落在院子里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。
苏墨打了个手势,三人分散开来。
吴风行和余鉴水悄无声息地摸到那两个巡逻士兵身后,一个手刀,两个士兵软软地倒下。
苏墨则来到门口,那两个守门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打晕了。
“拖到墙角。”苏墨说。
吴风行和余鉴水把四个士兵拖到墙角,用绳子捆好,堵住嘴。
“走,上楼。”
三人上了二楼,来到东侧最大的房间门口。
房间里还亮著灯,隱约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。
苏墨贴在门上听了听,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声音,似乎在自言自语。
他做了个手势,吴风行和余鉴水一左一右站在门两边。
苏墨轻轻推了推门,门没锁。
他慢慢推开门,闪身进去。
房间里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坐在桌边喝酒。
听到开门声,他抬起头,看到苏墨,愣了一下:“你是谁?”
苏墨没说话,慢慢走过去。
中年人站起来,脸色沉了下来:
“放肆!本官是大乾使者邓阅,你是何人?竟敢擅闯本官的房间!”
苏墨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