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好陷阱,苏墨並未守株待兔,而是抹了把汗,继续朝著更人跡罕至的后山深处走去。
这一走便又耗费了半天的时间。
更多的还是因为这具身体孱弱体质的拖累。
在来到一处山坳后,苏墨根据脑海中本能的判断,转向另一片背阴的山坡。
接著,苏墨的目光便锁定在一处不起眼的岩石缝隙旁。
他小心翼翼拨开周围的杂草。
而后就看见一株顶著鲜艷红色小果、叶片形態独特的植物长在土壤里。
野山参!
看这叶片的形態和数量,年份恐怕不下二十年。
苏墨屏住呼吸,紧忙取出隨身携带的镰刀,小心地开始挖掘。
隨后苏墨又逛了逛,没啥收穫,因为太累也就只好作罢。
眼看日头已经过了中天。
苏墨拖著疲惫的身体返程,回到布置陷阱的地方,发现其中两个套索竟然成功捕获了两只野山鸡。
野鸡还在挣扎,发出扑稜稜的声响。
“大山的馈赠啊!”
苏墨麻利地上前结果掉了两只野鸡,而后用草绳將两只鸡掛在腰间朝山下走去。
这一趟进山,收穫远超预期。
两只野鸡,足够一家人美美吃上两顿荤腥,补充亟需的油水。
而这一株野山参,苏墨估摸著,拿到县城里的药铺,至少能换回一两银子。
一两银子,在这年头,可以买不少粗粮,或者扯上十几匹厚实的粗布,给家人添置御寒的衣物了。
而就在苏墨下山走在返回村子的路上时。
路边不少村民看到苏墨手中的两只野鸡后,心里一个比一个难受。
“我没眼花吧!咱们的大秀才竟然从后山抓了两只野鸡?”
“没看错,就是两只野鸡,这时节的野鸡可比兔子难逮多了,他是怎么抓到的?”
“新鲜,太新鲜了,苏墨还能在后山打到猎物,而且还是这粮荒的时候,简直破天荒了。”
“这大运来了挡都挡不住,人前脚娶了三个俏媳妇,后脚进山就能打到两只野鸡,不服不行啊。”
“也就是运气好,要是走个背运,像他这么在山里晃悠,保准让狼吃了。”
在这些村民们眼中,苏墨就是一个书生,平日里也没下过地,更別说上山打猎了。
如今他们饿著肚子,苏墨今晚却能吃上肉,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。
等苏墨来到村口,老槐树下蹲著閒聊的赵保田和几个汉子瞧见他,也都一时间愣了神。
“墨哥儿?”赵保田站起身,瞪著他手里的野鸡,“你这是上山去了?”
“这两只野鸡不会是你从山上打的吧?”
眼下这时节,老猎手都不一定能打到野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