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微微一愣,赵保田来他不意外,可赵元山怎么也跑来了?
这从县城大老远跑过来,这么些路,这赵元山最迟也得后半夜出发。
“苏墨啊,准备好了吗?”
赵元山一见苏墨,立刻换上亲切和蔼的笑容,抢先开口。
“今日你科试,我这个做先生的,岂能不来送考?”
“你是我门下最得意的弟子,先生我对你寄予厚望啊。”
苏墨一听这话,心里门儿清。
这哪是寄予厚望,这是看在自己那手字画和那几两银子的份上,来投资感情了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拱手行礼:
“哎呀,有劳先生掛心,学生惶恐,学生实在惶恐啊。”
面子上的话,还是要说的。
赵元山摆摆手。
“你我师徒何必客气?”
隨即话锋一转,开始语重心长起来:
“苏墨啊,科试虽只是入门之阶,但亦不可小覷。”
“你还年轻,此次即便稍有差池,也无需气馁。”
“为师在府学还有些人脉,日后你也可多补录几次,定能让你如愿参加乡试。”
“以你的聪慧,潜心攻读几年,二三年后,参加乡试,定然马到成功。”
赵元山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苏墨字画好,但並不代表科举考试就能行。
故而也就不大看好苏墨这次参加科试。
理所当然地认为,苏墨今年参加乡试,並没有多大的希望。
苏墨忍住翻白眼的衝动,连连称是:
“先生教诲的是,学生定当尽力而为。”
这时,赵元山的目光才落到苏墨身后的四女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艷和诧异。
魏灵儿三姐妹本就是大家闺秀,气质出眾,即便布衣荆釵也难掩丽色。
宋巧巧虽年幼,也是个美人胚子。
“嘶,苏墨,这四位女子,都是你家中妻妾?”
赵保田见状,连忙在一旁解释道:
“赵教諭,这是朝廷今年的新令,尚未婚配的秀才需官府髮妻,而且一次性发三个。”
“故而这家中妻妾是多了些,但不妨碍他参加科试。”
赵元山恍然,眼神在苏墨和四女之间转了转,捋须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