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笔精墨妙,色染云山,青绿山水,如此一卷巨幅画作,气象不凡,佳作啊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声音因为激动:
“苏相公,您开价!”
苏墨沉吟了一下,试探性地报了个价:
“一百两如何?”
他想著,一百两应该足够在府城买一处不错的宅院了。
刘掌柜一听,猛地一拍大腿,痛心疾首道:
“低了!低了!苏相公,您这画,一百两太亏了。”
“低了?”
苏墨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觉得一百两已经很高了。
只见刘掌柜一脸笑意:
“对,就是低了。”
“苏相公,老夫我说句实话,这幅画,如此大的画幅,画工又这么细,苏相公你就是二百两齣,我都能赚不少银子。”
苏墨心中一动,不再多言。
刘掌柜搓著手,既兴奋又为难:
“不瞒您说,这幅画,老夫一个人吃不下。”
“这样,苏相公您若信得过老夫,老夫这就去请墨香阁、文渊斋那几位老伙计过来一起掌掌眼,我们几家合伙收了这幅画。”
“价格就按一百五十两现银。您看如何?”
苏墨这才明白,自己之前的画作让这些书肆赚了多大的差价。
“就依刘掌柜所言。”
“苏相公您稍坐,我这就去叫人。”
不多时,另外几家书肆的掌柜都被请了来。
当他们看到案上这幅《千里江山图》时,反应与刘掌柜如出一辙,皆是震撼失色,惊嘆连连。
几人围著画作,溜著边,转著圈,评头品足,爱不释手。
最终,不出片刻,几家掌柜当场拍板。
共同出资一百五十两买下此画。
为了交易公平,两边又拉了几个保人当场见证。
银货两讫,苏墨怀里多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五个十两的银锭,沉甸甸的。
交易完成,几位掌柜看著那幅画,如同看著稀世珍宝,对苏墨的態度更是恭敬得不得了。
临走时,刘掌柜又硬塞给苏墨一套上好的笔墨和宣纸。
怀揣著巨款,苏墨走在永嘉县的街道上,心情无比舒畅。
这一百五十两,足够自己在府城买一座大宅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