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內,魏灵儿几女全都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为苏墨担心著。
苏墨无奈地挽了挽袖口:
“我本將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啊。”
“我最后说一次,现在罢手离去,还来得及,不然,吃亏的恐怕是你们。”
“我们吃亏?”
几人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话。
“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秀才,也敢口出狂言?让我们吃亏?先吃你爷爷我一刀!”
话音未落,离苏墨最近的一个打手已经迫不及待。
嚎叫一声,挥著钢刀就朝著苏墨砍来。
然而,接下来。
只见苏墨看似隨意地侧身一让,那势大力沉的一刀便擦著他的衣角劈空。
而那打手因为用力过猛,一个趔趄向前衝去。
苏墨则右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用力一扭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“啊——”
那打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著。
苏墨的动作毫不停滯,顺势一拉,膝盖狠狠顶在对方柔软的腹部。
那打手眼珠暴突,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起来,涕泪横流,痛苦地乾呕著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就连苏墨自己也不禁感慨,这满级体能天天留著晚上用,实在是大材小用了。
“你看,真吃亏了吧?”
不远处的几个打手们一个个目瞪口呆,满脸错愕。
马车上,魏灵儿、赵萍儿、柳玉茹,甚至连车夫,全都难以置信地看著苏墨。
“弟兄们一起上!”
蒙面头目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紧忙厉声下令。
一个打不过,一群人还不把你活剥了。
剩余六七个打手便挥舞著钢刀一拥而上。
苏墨却是閒庭信步,不紧不慢。
砰!
一拳击中面门,鼻血飞溅,门牙断裂。
“给我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