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可以,你先去忙你的事情。”
娜兰韵再次躬身行礼,隨后与苏墨交谈许久之后,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送走所有人,苏墨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吩咐店里的钱老收拾残局,自己则径直回了家。
回到家中,苏墨直接去了魏灵儿的屋子。
屋內只点著一盏昏黄的油灯。
魏灵儿正坐在床沿,低著头,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无助。
听到开门声,她猛地抬起头,在看到是苏墨时,立刻站起身,快步走到他面前,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端端正正地跪在了苏墨面前的地上。
“相公。”
“灵儿错了,灵儿不该隱瞒曾经与公孙天纵有过婚约的事情,求相公责罚。”
她仰著头,泪眼婆娑地看著苏墨,將当年和公孙家订婚的事情原原本本,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。
说完,她俯下身,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,哽咽道:
“灵儿並非有意欺瞒……”
看著魏灵儿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的模样。
苏墨直接弯下腰,双手穿过魏灵儿的腋下,稍一用力,將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魏灵儿惊呼一声,身体瞬间悬空,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苏墨的脖子。
苏墨无奈又带著点宠溺的笑道:
“就为这事?这也算个事儿?”
“那都是你认识我之前的事了,当时你魏家尚在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岂是你能做主的?我怪你作甚?”
苏墨用拇指轻轻擦去魏灵儿脸上的泪水:
“至於那公孙天纵,他说什么,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我在乎的是,你现在是我苏墨的娘子,过去如何,与我无关,魏灵儿,现在,將来,都只是我苏墨一个人的女人!”
魏灵儿听著他这番话,心中的巨石终於落地。
她用力点头,泣不成声:
“嗯!灵儿明白了!灵儿永远是相公的人!”
“灵儿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相公。”
感受著怀中娇躯的柔软和依赖,苏墨心头一热,环在她腰际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,让她更紧密地贴靠自己。
“怎么伺候?光说可不行!”
魏灵儿闻言,身子先是一僵。
隨即整个耳朵连同脖颈都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嫩。
魏灵儿將滚烫且精致的脸颊靠近苏墨的手掌,而后在苏墨的手心里蹭了蹭。
那双透亮的瞳孔中,满是温顺。
………
等到夜深人静,万籟俱寂。
身旁的魏灵儿早已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