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亮了,该来了,懒虫!”
娜兰韵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,才磨磨蹭蹭地起身,背对著苏墨。
那白皙背脊上优美的线条和偶尔侧身时惊鸿一瞥的饱满弧度,让苏墨眼神又是一暗。
踏上河岸,苏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待了一夜的画舫,算是明白了娜兰嘉的深意。
这位大舅哥,为了自己的妹妹,真是煞费苦心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脸颊緋红的娜兰韵:
“既然你哥將你託付给我,你又拜了我为师,那么从今往后,你便要听我的话了。”
娜兰韵乖巧地点点头,眸中著全然的信赖:
“一切都听师傅的安排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头,眼神认真:
“不过相公你可知道,我拜师你的原因是什么吗?”
“哦?什么原因?”苏墨挑眉。
“我们娜兰家,祖上是以诗剑传家,在江南也曾显赫一时。”
“但近些年来,家族逐渐寂寂无名。”
“我苦读诗书,钻研剑舞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,能凭藉才学,重振娜兰家的门楣。”
“拜师傅为师,也是希望能得到师傅的指点,在诗道上更进一步。”
苏墨闻言,心中不由感慨。
娜兰嘉为了保护妹妹,独自面对家族仇家,而娜兰韵为了重振家族,也在默默努力。
这兄妹二人,皆是不易。
他握紧娜兰韵的手,承诺道:
“放心,明年,我带你一起杀入大乾的明月诗会。”
“届时,定让你娜兰家的名號,重新响彻中州。”
隨后,苏墨便带著娜兰韵,回到了家里。
和之前每次一样,这次苏墨带娜兰韵回家,几女同样都是欢迎的態度。
魏灵儿、赵萍儿见到名满江南的才女娜兰韵竟然也来到家里,初始是极为震惊的。
几个女人不是拉著娜兰韵热络地聊天,就是要给娜兰韵安排住处。
很快便让娜兰韵消除了初来乍到的拘谨和不安。
安顿好娜兰韵后,苏墨便急急忙忙地出门。
昨日自己虽然中了举,扳倒了侯语堂,表面看似风光无限,但苏墨心里很清楚。
自己这是把定南府的天捅了个窟窿,也算是彻底得罪了侯语堂身后的势力。
而且苏墨清楚记得,之前从高通提供的那些证据中,定南府贪墨的賑灾款,大头都被京城几大世家瓜分。
侯语堂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小卒。
如今侯语堂虽被魏王带走,但那些背后的世家根深蒂固,能量巨大。
自己的处境,非但不会变好,反而更加严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