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照看著,我去后院看看赵海。”
昨日得到消息,赵海转醒,所以苏墨一直掛念著。
醉仙楼后院。
苏墨一进赵海所在的屋子,药味扑鼻而来。
赵海半靠在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。
一个郎中正在一旁整理药箱,还有个精干的小伙守在门口,见苏墨进来,连忙行礼。
见到苏墨进来,赵海挣扎著想坐起来:
“苏相公,恭喜您高中解元。”
苏墨快步上前,轻轻按住他的肩膀:
“別动,好好躺著养伤。”
他看著这半大孩子身上缠绕的绷带,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怜惜。
若非为了拿下鸿福楼,赵海也不会被李良平的人打成重伤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苏墨在床边坐下,温声问道。
赵海摇摇头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:
“好多了,郎中说再养些时日就能下地。苏相公,我听说……听说鸿福楼被咱们拿下了?”
苏墨点点头,语气平静:
“嗯,鸿福楼现在是咱们的了,而且李良平也已经死了。”
“接下来几日,你好好养伤,这段时间臥床,也別光躺著。”
“明日我让萍儿给你找些启蒙识字的本子来,你趁著养伤,好好认字读书。”
“將来伤好了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。”
隨后,苏墨便陪著赵海,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。
经过这件事,苏墨也看出来了,这赵海的忠心很可靠。
所以苏墨也下定决心,好好將这赵海培养一番。
就在这时,厢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,赵萍儿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红光:
“相公,相公,不得了了。”
“那雪花饮……卖完了,五缸全都卖完了。”
苏墨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:
“卖完了?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啊?”
苏墨估算过,一缸少说也能装十一二斤,五缸就是五十多斤,这么快就售罄了?
赵萍儿睁著大眼睛,使劲点点头:
“就是不到一个时辰卖完了。”
“但凡喝过几口的,都说越喝越有味道,清爽解腻,配上火锅更是绝了。”
“好几个熟客尝了之后,直接买了好几壶带走。”
“还有个豪客,听说这是咱们醉仙楼独有的新品,直接包圆了一整坛,现在外面还有好多没买到的食客在打听,问什么时候再有货呢。”
苏墨听著赵萍儿连珠炮似的匯报,心中先是愕然,隨即一股巨大的惊喜和商人的敏锐直觉涌上心头。
自己原本只是將这雪花饮当作火锅的配套饮品,提升醉仙楼的独特性。
现在看来,自己远远低估了这玩意儿的市场潜力。
这雪花饮,也就是啤酒。
风味完全不同於现在流行的米酒和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