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坐在主位,面无表情。三位尚书分坐两侧,神色凝重。
暗卫首领站在桌边,手里拿著一叠纸。
“苏相,这里是云天楼调查到的证据。”
“说。”苏墨道。
暗卫首领开始匯报。
“首先,王山运主事。”
“您家的花销,这半年来,是您俸禄的五倍。您夫人在京城最好的绸缎庄定了十二套衣服,总价三千两。”
“您本人,这三个月去了春香楼十八次,百花苑二十二次,共花费五千八百两。”
王山运嘴唇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苏墨彻查到这个程度,和把他扒光了没什么区別。
“其次,刘能管事。”
“您儿子上个月娶亲,聘礼是黄金千两,绸缎百匹。而您的俸禄,一年才八百两。”
刘能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“张贵管事,您上个月在城南买了一座三进宅院,价值两万两。”
“陈平管事,您夫人戴的那对翡翠鐲子,是前朝贡品,市价至少五千两。”
“赵四管事,您上个月去了三次赌场,输了三万两,但第二天就还清了。”
暗卫首领每说一条,五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等他说完,五人已经面无人色。
苏墨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各位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王山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
“苏相,臣知错了。臣不该去青楼,不该乱花钱。但泄密的事,真的跟臣没关係啊!”
其他四人也跟著跪下。
“苏相明鑑,我们虽然花了些钱,但绝对没有出卖朝廷!”
“是啊苏相,我们就是贪了点小钱,但泄密这种大事,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苏墨放下茶杯。
“贪了点小钱?”
他笑了。
“王主事,你半年花了八千两,这叫小钱?刘管事,你儿子聘礼千两黄金,这叫小钱?”
五人哑口无言。
苏墨站起来,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你们的俸禄,加起来一年不到五千两。”
“但你们花的钱,是俸禄的几倍,甚至几十倍。这些钱,哪来的?”
没人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