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特种部队的事,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等火器升级的事安排好了就开始。”
“大概一个月后。”
“好。”
“需要朕做什么?”
“保密。”
“这件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就连朝中大臣,也不要告诉。”
“朕明白。”曹文昭点头。
“朕会从內库拨银子,不走户部的帐。训练场地,朕给你找一处隱蔽的地方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曹文昭想了想,又说:
“苏相,这支特种部队,你亲自指挥,朕不放心。”
苏墨一愣: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別误会。”曹文昭说,“朕不是不放心你,是不放心你的安全。”
“你是大虞的宰相,不能总是亲临险境。这样吧,你负责训练和指挥,但上战场的事,交给別人。”
苏墨想了想,点头:
“也好。臣正好有个合適的人选。”
“谁?”
“赵德柱的儿子,赵虎。”苏墨说,“那小子在边关打过仗,有勇有谋,是个好苗子。”
曹文昭记得赵虎,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將领,確实不错。
“好,就他。”曹文昭说,“你训练他,让他带队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苏墨才告退。
走出养心殿,天色已经全黑了。
苏府,前厅。
厅里坐著十几个人,都是火器作坊的工匠。
他们穿著粗布衣服,手上满是老茧,脸上带著疲惫和愤怒。
为首的工匠姓陈,五十多岁,是作坊里资格最老的工匠之一陈师傅。
陈师傅身边坐著一个年轻人,姓吴,二十多岁,是陈师傅的徒弟,也是作坊里最有天赋的年轻工匠。
其他人也都是作坊里的骨干。
他们已经在厅里等了半个时辰了。
没人说话,气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