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相,我们跟您干!”
苏墨看著这些工匠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才是大虞的脊樑。
“好。
“既然都不走,那我就说第三件事。”
他指著图纸:
“这火銃,我要你们三个月內造出来。不是一支,是十支。十支样枪,经过测试,合格了,才算成功。”
三个月,十支样枪。
这个时间,很紧。
但工匠们没有退缩。
陈师傅说:
“苏相,三个月,我们拼了命也要造出来。”
吴师傅补充:
“但是苏相,我们需要最好的铁,最好的工匠,最好的工具。”
“这些都有。”
“铁,用北燕最好的精铁。工匠,你们自己挑,要谁给谁。工具,工部库房里的隨便用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还有,这三个月,你们的工钱翻三倍。家人,我会派人照顾,吃穿用度,都不用担心。”
工匠们眼睛更亮了。
钱,他们不在乎。但家人的生活,他们在乎。
苏相想得周到。
“苏相,”陈师傅代表大家表態,“您放心,三个月后,十支样枪,一定交给您。”
“好。”苏墨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他收起图纸,交给陈师傅:
“这图纸,你们带回去研究。明天一早,会有人接你们去秘密工坊。”
陈师傅双手接过图纸,像捧著珍宝。
“苏相,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这火銃,叫什么名字?”
苏墨想了想:“就叫连珠銃吧。”
“连珠銃……”陈师傅重复了一遍,“好名字。”
工匠们起身行礼,陆续离开。
苏墨坐在椅子上,看著空荡荡的厅堂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只要连珠銃造出来,大乾的那些仿造品,就是废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