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遵命。谢苏相收留之恩。”
“別急著谢。等你在府里待满三个月,还能守规矩,再谢也不迟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。
林湘菱连忙跟上去。
走出厢房,外面天色已经暗了。
夕阳西下,天边一片緋红。
苏墨上了马车,林湘菱犹豫了一下,也跟著上去。马车不大,两个人坐在里面,距离很近。
她能闻到苏墨身上淡淡的墨香和一丝檀木的味道。
“苏相,”林湘菱小声问,“民女……奴婢该做些什么?”
“先回府。”苏墨闭著眼睛,靠在车壁上,“到了府里,管家会给你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缓缓前行。车厢里很安静,只能听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嘎吱声。
林湘菱偷偷打量著苏墨。
苏府很大。
林湘菱跟著苏墨走进府门时,心里暗暗吃惊。
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处处透著雅致。
侍女们穿著统一的衣裳,行色匆匆,却井然有序。
“老爷回来了。”一个中年妇人迎上来,看到林湘菱,愣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平静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林湘菱。,现在来府里做侍女。你给她安排个住处,再教教府里的规矩。”
“是。”妇人应声,看向林湘菱,“跟我来吧。”
林湘菱看向苏墨。
苏墨摆摆手:“去吧。我还有事。”
说完,他径直往书房方向走去。
当晚,魏王府。
苏墨到的时候,魏王已经在门口等著了。
“苏相!”魏王曹燁大步迎上来,拍了拍苏墨的肩,“你可算来了!酒菜都备好了,就等你了!”
“让王爷久等了。”苏墨笑道。
“不久不久。”魏王拉著他往里走,“本王听说你今天又办了件大事?把火器作坊那几个蠹虫全抓了?”
苏墨点头:
“是。证据確凿,跑不了。”
“好!该抓!”魏王说,“这些蛀虫,不抓留著过年吗?”
两人走进正厅。
厅里摆了一桌酒菜,热气腾腾。只有他们两个人,显然魏王是特意安排了私宴。
“坐坐坐。”魏王招呼苏墨坐下,亲自给他倒酒,“本王今天请你来,一是敘旧,二是有件事想请教你。”
“王爷请说。”
魏王喝了口酒,放下酒杯:
“本王听说,大乾也有了火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