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良平冷哼一声,语气酸溜溜的:
“哼,这醉仙楼倒是捨得下本钱,找来这么个標致的小娘子站台迎客。”
“可惜,开酒楼不是开窑子,光靠脸可留不住客人。”
一旁的男人摇著扇子,慢悠悠地问:
“你之前不是跟我说,这醉仙楼快关张了吗?怎么如今又重新开张了?”
李良平赶紧恭敬地解释:
“刘二爷,是快关门了,可那谢铜盆又找了个冤大头接手,这醉仙楼新东家,据说是个叫苏墨的穷书生。”
“苏墨?”男人摇扇子的手猛地一顿,脸色沉了下来:
“是不是永嘉县来?”
李良平见对方反应这么大,隨即一愣:
“好像……是吧,莫非二爷认识?”
“何止认识!”男人啪地合上扇子,眼中闪过一丝阴鷙。
“就是这小子,上次在人市坏我好事,硬生生把那北蛮女奴从我手里抢了去。”
男人正是当初与苏墨在人市竞价的刘二爷。
本名刘琛。
也是定南府大半青楼妓馆背后的东家。
同时也是这鸿福楼掌柜李良平背后最大的靠山。
刘琛將杯中茶一饮而尽,恨恨道:
“我已经让人查过这个苏墨了。”
“此人本是永嘉县的一个穷秀才,靠著擅长些字画赚了些银子,而且在前几日的永嘉县科试上被点了案首。”
“而后便搬到了这定南府。”
“我本以为他买个女人回去是金屋藏娇,没想到跑这来开酒楼了?真是冤家路窄!”
李良平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:
“原来是二爷的仇家?那正好也是我的仇人。”
“一个穷书生,还敢跟二爷您较劲,如今又在我鸿福楼对面开张。”
“这不是茅坑里点灯,找死吗?”
“二爷您放心,看我怎么让他这酒楼开不过三天。”
刘琛阴沉的脸色稍霽,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:
“光是让他开不下去,未免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李掌柜,传我的话下去,从今日起,你们鸿福楼所有菜品,按成本价,对摺销售。”
“不,再低一成,此外,茶水也跟著免费。”
“他醉仙楼不是开业大吉吗?我让他吉不起来,至於所有亏损的银子,我出了。”
李良平心中狂喜。
“二爷,我这就去吩咐!保证让那姓苏的小子,知道知道二爷的厉害。”
命令一下,不出一刻钟,鸿福楼的伙计立刻抬出一块巨大的木牌,上面用硃笔大字写著:
“庆贺对面重新开张,本店同喜,所有菜品半价酬宾,茶水免费。”
这牌子一立,效果立竿见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