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在他看来,绝无可能。
马天赐看苏墨久久不语,一脸高傲:
“苏墨,你可听清楚了,是一刻钟,十首诗,不是打油诗,不是敷衍之作,必须首首都是能传世的绝句。”
“你若能做到,我马天赐第一个心服口服,承认你这诗魁之位。”
高通也阴惻惻的接口:
“不错!十首绝句,少一首,差一句,都不作数,若是苏相公做不到,那就请刘诗魁收回成命,诗魁之名,依旧归属刘老。”
冯忠也眉飞色舞道:
“苏师兄,知府大人面前不可口出狂言,十首绝句,一刻钟內你若真能完成,我冯忠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若是不能,就请莫要再玷污诗魁清誉。”
苏墨冷眼看著这几人上躥下跳,心中一片雪亮。
这帮人自己输了就觉得脸上无光,现在看他居然贏了,更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所以如今非得把他拉下来。
这时候,一旁的刘天衣终於开了口:
“既然在场诸位都要你一刻钟十首绝句,那你便当场放开手脚作吧。”
此刻,刘天衣倒不是不想帮苏墨说话。
但是他也很想看看苏墨真实的实力。
知府侯语堂这时候也逐渐没了耐心:
“苏墨,天色不早,莫要耽搁大家时间。你若不作,今日这诗会,便到此为止了,你若是要作,现在就作。”
就在眾人以为苏墨要打退堂鼓时。
苏墨却忽然抬起头,目光扫过高通、马天赐等人。
最后落在侯语堂脸上,清晰地说道:
“我作。”
你们都以为我是软柿子,隨便捏。
不巧,我还就不遂你们的愿。
见苏墨答应要作,人群里的谢铜盆急得直跺脚:
“这怎么就钻进人家设好的套里去了!一刻钟十首绝句,这怎么可能嘛?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吗!”
他觉得苏墨这是意气用事,要吃亏。
远处的李青山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他心中暗骂马天赐几人无耻,同时也不禁为弟子担忧。
一刻钟十首绝句?这公孙天纵出的什么餿主意!
这等要求,简直就是强人所难!
他觉得苏墨面对这种局面,恐怕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