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觉得太冒险了。在人家都城杀朝廷重臣,还要去见皇帝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?”
“区別就是,送死必死,相爷的计划或许能活。”
“而且相爷不是鲁莽之人,他敢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把握。”
吴风行想想也是,点点头:
“你说得对。相爷什么时候失手过?跟著相爷干,准没错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,便带著行李来到苏府后门。
苏墨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他也换了便装,一身灰色布衣,头戴斗笠,背著一个不大的包袱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行商。
“准备好了?”苏墨问。
“好了。”吴风行说。
苏墨点点头,推开后门:“走。”
三人鱼贯而出,悄无声息地融入黎明前的黑暗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他们没有骑马,徒步穿街过巷,很快来到城西的一座小院前。
苏墨上前敲门,三长两短。
门开了,一个老头探出头来,看到苏墨,连忙让开身子:“相爷,快请进。”
三人进了院子,老头关上门。
“马准备好了吗?”苏墨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三匹马,都是好马,餵饱了草料,隨时可以出发。”
他领著三人来到后院,马厩里拴著三匹高头大马,毛色油亮,精神抖擞。
“相爷,从这里出城,走西边的山路,可以避开官道上的盘查。山路虽然难走,但安全。”
苏墨拍拍他的肩:
“辛苦你了。”
老头躬身:
“为相爷办事,不辛苦。”
三人翻身上马,苏墨对老头说:
“我离开的消息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若是有人问起,就说我生病了,在府中休养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头说。
苏墨不再多言,一夹马腹,率先衝出院子。
吴风行和余鉴水紧隨其后。
三匹马在黎明前的街道上疾驰,蹄声如雷,打破寂静。
城门已经开了,守城的士兵正在换岗,看到三匹马衝来,刚想阻拦,苏墨已经甩出一块令牌。
士兵接过令牌一看,脸色一变,连忙挥手放行。
三匹马衝出城门,沿著官道向西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