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適合佐餐,与需要特定环境和吃法的火锅不同,这雪花饮受眾可能比火锅更广!
苏墨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。
眼下这大虞朝,看似四海昇平,实则暗流涌动。
侯语堂倒台,自己看似风光,实则已站在了京城某些庞然大物的对立面。
明年进京赶考,官场博弈,处处都需要打点,需要银子。
科举是正途,但手里若没有足够的资本,终究是底气不足,容易受制於人。
这雪花饮,或许就是自己破局的关键之一。
毕竟在古代,这酒水、盐铁、漕运,可是暴利行业。
这雪花饮,完全可以成为一个超越地域、风靡整个大虞,甚至远销列国的巨大產业。
这比他原先设想的,仅仅依靠醉仙楼扩张,来钱更快,规模更大。
而这第一步,就得从打造一个酿酒作坊开始。
苏墨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激动,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保障醉仙楼雪花饮的供应。
“萍儿,你立刻去安排,让家里信得过的僕役,按照我教的方法,全力赶製雪花饮。”
“把现有的材料全部用上,能多做一缸是一缸,工钱加倍。”
“好!我这就去!”
赵萍儿应了一声,像只快乐的燕子般飞跑了出去。
隨后,苏墨又开始思索起打造酒坊的事情来。
自己手里现在还有几百两的银子。
完全可以在城外寻一处合適的地方,建一个专门的雪花酿酒坊。
不仅要供应咱们醉仙楼,將来更要批发给定南府,乃至周边州府的酒楼酒庄……
醉仙楼大门外。
来了五个衣衫襤褸、面带菜色的人。
一对老夫妇,年纪约莫五十上下,脸上满是褶子,身上的粗布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,洗得发白。
旁边跟著一男两女,男人二十出头模样,身形瘦削。
两个年轻女子,一个年纪稍长,另一个年纪小些,十五六岁,一看就是姐妹。
几人的眼神同样不安分地打量著气派的醉仙楼。
几人明显就是风餐露宿许久,早已是飢肠轆轆。
老翁抬头望著醉仙楼那金光闪闪的匾额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道:
“是这儿了吧?总算……总算找著了。”
旁边的年轻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中冒出贪婪的光:
“爹,娘,咱们可算能饱餐一顿了,听说这醉仙楼的火锅,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。”
大姐用力吸了吸鼻子,空气中瀰漫的麻辣鲜香让她口水直流:
“光是闻著这味儿,我就走不动道了,这一路上,光听人说这醉仙楼如何如何了得,今天可要好好尝尝。”
小妹也小声附和:
“就是就是,香死了,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老妇却皱紧了眉头,压低声音道:
“他爹,我听说,这醉仙楼的火锅,贵得很,一餐怕是要一两银子呢!”
老翁脸上闪过一丝窘迫,但隨即被一股蛮横取代,他瞪了老婆子一眼,低吼道:
“怕什么!等会儿见了芸娘那丫头,还怕没饭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