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在进行某种祭祀。
结束后宋齐被扛了起来,她手腕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血还在流,整个人脸色惨白,她咬着牙,努力保持清醒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腐朽的气息,两者交织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宋齐被关到了光线昏暗一个地方。
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那个房间吸入的东西有问题,宋齐看着头顶那盏灯泡,眼下发黑,支撑不住晕了过去。
早上,吴航烁坐在值班室里拿着电话喃喃自语:“怎么回事?还没醒吗?”
洪颖神色还是有些憔悴,她在旁边看着与病人相关的文件:“打不通吗?”
“嗯,可能在忙?或者还没醒吧?”
洪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:“打阿齐家里的电话试试。”
“喂,你好,请问宋齐在家吗?”
接电话的是吴阿姨,她以为昨天宋齐和程彤乐在一起,于是说:“阿齐现在不在家,昨晚她去找朋友了,应该在朋友家了,我打电话问问。”
吴姨打电话给程彤乐,结果也没通,她知道她们两个从上学就关系很好,想着两个可能晚上玩得晚了,应该还在休息。
程彤乐陪了一晚上爷爷,直到早上才合眼,手机开着静音,现在正在睡觉。
中午她睁开眼睛才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,回了电话过去:“没有啊,什么!阿齐昨晚没回来吗?”
“和康那边你问了没有?”
“就是他们那边打电话过来要找阿齐!”
程彤乐一下子惊醒了,赶紧打宋齐的电话,结果打了几个都没有通,她着急的转了几圈,直接打给了宋齐的表哥,刑警队队长刘定戈。
灯泡发出微弱而昏黄的光线,勉强照亮周围的空间,给人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感觉,墙壁上的霉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潮湿气味。
宋齐的意识在黑暗中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,她的眼皮沉重如铅,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,因为失血和长时间的束缚,她只见到一片模糊的光影,记忆像是破碎的镜片,一片片在脑海中拼凑了起来。
她试图挪动身体,却发现四肢依旧被绳子绑着,只能轻微的挪动。
手腕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血迹干涸在洁白无瑕的手臂上刺激着人的感官,看起来十分的狰狞。
嘴巴被胶带粘住了,宋齐试着深呼吸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黏稠的泥沼中挣扎出来,渐渐地,她的视线开始清晰起来,周围的轮廓也慢慢浮现,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绳子,感受到了身体各处的疼痛。
宋齐才看清这应该是一个地下室。
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她慢慢挪动身体,到了楼梯口底下。
屏息听了一会儿,上面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。
宋齐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,是几分钟?还是几小时?
她快速地观察着周围,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堆放着杂物,她慢慢的移动了过去,想找个能割断绳子的东西。
靠近才发现这边散落着很多东西,衣服,耳环,手链,腰带,带着血的鞋子……
宋齐喉咙发痛,越来越心惊,一种恐怖的猜想慢慢浮了她的心头,就在这时,一件东西突兀地闯入了她的眼帘,是一块卡其色的手表,半边表带被一件衣服盖着,露出的表盘上刻着一只可爱的兔子。
宋齐觉得有些窒息,喉咙干咽了几下,一股寒意从阴冷的地下直窜进她的四肢百骸。
那块手表和赵倩倩一直戴在手上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