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分钟,手机又响了起来,她刚抬手想要挂掉,余光看了一眼屏幕,按了接听键。
电话里响起程彤乐兴高采烈的声音:“阿齐,晚上还有没有事?”
“没事,你从国外回来了?”
“我回来了!我来和康接你,我们出去,张扬也回来了!”
说完她又抱怨道:“哎呀,好久没见面了,好想你们,你就没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?你上次说的要办的事情怎么样了?你最近都没有联系你的好朋友我!”
宋齐手上拿着一支笔,桌上放着0814的一些病史资料,但关键信息全部空白。她听着程彤乐的声音,在手机那头微微笑着:“问题好多,我们见面说。”
“好,那我马上过来接你!”
宋齐带好东西出门,保安何德昌在疗养院门口的保安亭里拿着一把蒲扇摇着,宋齐像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。
他感叹道:“年轻人怎么每天都加班?新人不容易啊。”
宋齐笑了笑说:“是啊,过段时间应该会好点。”
过了一会儿程彤乐果然开着她耀眼夺目的跑车来接宋齐了,她一见面就给了宋齐一个大大的拥抱,亲昵的挽着宋齐的胳膊,语气轻快:“我们去老地方!张扬也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宋齐朝何德昌说完再见后上了车。
何德昌看着绝尘而去的跑车摇着手里的扇子,喃喃道:“年轻人呢……”
车上,宋齐拿着手机,手机屏幕亮了两三次,她都挂断了,没有接。程彤乐开着车问道:“是家里打来的?”
“嗯。”
程彤乐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愤愤之意:“阿齐,你是不是好久没回家了?自从那对母女搬到你家里,你就没怎么回去了,那明明是你的家。我就觉得你当初还是心太软了,我真怕他们在背后欺负你。”
“放心,我有数,再说还有你们在呢。”
程彤乐依旧替宋齐不平,骂了几句后被宋齐一打岔就说起了自己最近干了什么,两人一路聊着天,很快就到了酒吧。
宋齐和程彤乐到了酒吧后,张扬刚好也到了,他们三个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,在幼儿园时就认识了,三人打打闹闹地进了特定的包厢。
张扬这回出外差可是吃尽了苦头,一见面就对着她们狂吐苦水:“你们不知道啊,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!我真的差点就回不来了!”
程彤乐知道他虽然叫苦叫的欢,但是乐在其中呢,懒得理他:“那不是你非要当记者,简直潜伏玩上瘾了,下次再出外差我们可不会管你!”
宋齐在旁边笑了笑,被程彤乐拉着坐在包厢内的沙发上,开口问道:“这次又是什么角色?”
张扬演技拙劣的作痛苦状摇了摇头:“你们肯定想不到,我这次暗访的这家药厂涉黑制毒,时间之长难以想象,还分批次出售了一大批精神类违禁药物,到现在都没有查到买家。”他这回倒是真没夸张,真的是差点没命了,简直九死一生。
张扬看着瘦瘦高高的,面容是人畜无害的那一类,干的事却是犹如在万米高空的钢丝上执剑的舞者,不容一点闪失。
他还有一个十足中二的笔名,孤舟,这次曝光揭露引起的反响很大,他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。
“是哪个药厂?人抓到了吗?”宋齐和程彤乐一个忙着调查,一个刚刚回国,还没来得及看最近的新闻,于是问他。
“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厂,但是它生产的很多违禁药品都通过边境的中转国发往国外,涉及业务也比较广泛,十足的一个涉黑药厂。”
他说完叹了一口气,精神萎靡的躺在沙发上:“原本收网的时候一切就绪,警察已经准备好打算一锅端了,可惜最后里面主事的人还是跑了,抓住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背后的老大是谁,源头线索也断了。”
宋齐还记得张扬上次因为爆料的事被人查到行踪报复,导致腿部骨折好几个月都没恢复过来,听到这里宋齐皱了皱眉,提醒他最近没事还是少出来溜达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
程彤乐把一杯牛奶递到了宋齐面前:“先别管他,阿齐,你之前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事?”